不得不承认。
非常美丽。
其实以前这种场合主动靠近梁经繁的女人也很多,形形色色。
他或是冷淡应对,或礼貌周旋,她也从来都没有很在意过。
但她很少见到他会用这种深沉的眼神去凝视一个初次见面的人。
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个……女人。
作者有话说:我只能说我肯定不会膈应到你们的,但这种考验必须要写,我要让两人的感情有一种尘埃落定之感,所以一定要写这种事件,观察人物反应。男主看这个女人的目的,后面会给你们解释,反正不是对她起了兴趣。
第54章金枷笼关于占有欲。
白听霓起身想要过去,白琅彩则侧身拦住了她的去路。
他手中端的不是酒,是一杯冒着白汽的清水。
那双富有神采的眼睛此时有明晰的失落。
“为什么删掉我?”
白听霓迎上他的视线,很直白地说:“我认为这个问题并不需要一个明确的理由。”
“是梁先生的意思吗?”
“你是来质问我的吗?”
“质问?这个词用得有点太严重了,我只是有点困惑,我应该并没有做什么越界的行为,为什么这么突兀地被划清界限?”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迷茫与诚恳。
白听霓沉默了两秒,决定把话说开。
“好,既然你这样问,我就如实告诉你,因为你的存在让我的伴侣感到不舒服。所以,我认为维护他的感受比维持一段可有可无的社交关系更重要。”
“嗯,我明白了。”白琅彩静静地听完,脸上并无被冒犯的怒意,反而像是确认了什么。
“但这样被处处管控着的生活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白听霓蹙了蹙眉心,“我会找到一个平衡。”
“嘿,听霓!”一个带笑的女声插了进来,“你老公被缠上了,还有闲心跟别人聊天呢?”
白听霓回头一看,瞬间笑开:“芝珏,你也来啦!你不是最不喜欢这种场合吗?”
“嗯,陪我哥来的。”
说完,谢芝珏又看了看白听霓身旁的男人,“怎么?你又招惹什么感情债了?”
“胡说什么呢!”白听霓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臂。
见提到他,白琅彩极有风度地颔首微笑,随即对白听霓说:“你们聊,就不打扰二位了。”
白听霓转头问:“听说你快要结婚了,男方是谁?人怎么样?”
谢芝珏得意地撩了下头发:“混血白皮大帅哥。”
白听霓做出一副羡慕的表情,“哇,你这家伙,吃这么好。”
“必须的。”
谢芝珏用端着酒杯的那只手,伸出食指往梁经繁的方向指了指,“刚和我哥从那边过来,那边有个女人缠上你男人了,看起来不是个善茬,你可要小心了。”
白听霓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梁经繁侧对着她,而且距离不近,隔着人群,无法得知交谈内容。
梁经繁感觉肩上一沉,谢临宵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经繁,你老婆不要了吗?我可还没着落呢,时刻准备挖你墙角。”
梁经繁转身,顺着谢临宵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男人背影,刚刚离开。
他撇下两人,快步走过去。
谢临宵收回视线,用一种近乎评估且挑剔的眼神,上下扫视着面前的女人。
这种非常不礼貌的眼神并没有让汤玫姿觉得不适,她早已习惯了各种恶意的审视,对此并不在意,甚至回以同样大胆且挑衅的目光。
很快,她在心中吹了声口哨。
嗯,又是一个极品帅哥。
五官英朗,气质落拓,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调调。
和梁经繁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类型。
这位梁夫人身边的“资源”,真是优质到让人眼红。
她当然看出他眼中的警告与不屑。
红唇微勾,她轻抿了口杯中清凉的酒水:“何必对我这么大敌意呢?如果你也对梁夫人心存好感,那我这样做不是在帮你吗?”
谢临宵嗤笑一声,说:“无知的人说话真是太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