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恐怕也没机会离她更近了,也只有在这些细枝末节上多留些念想了。
伽罗一眼看出他的心思。
嘴上总是抗拒不屑,实则心中早有意动。但他是个有分寸的郎君,若她果真不愿,他绝不会有半分逾越。
这才是她看重的地方。
“我没开玩笑,阿兄难道不喜欢我吗?”
她委屈地看着他,又握着他的手往上挪了挪,捏着他的手指,轻轻拉开领口的丝带。
捎尖一挑,夏日单薄的衣衫便滑落下来,露出光滑莹润的肩头。
她的肌肤本就生得极细腻洁白,也不知是夏日天热的缘故,还是她有身孕的缘故,那泛着柔光的洁白中,还透着浅浅的绯,莫明为原本的明艳少女气息添了一丝成熟的妇人的妩媚。
那是熟透了的蜜桃,亟待采摘,手指一掐,就能渗出一兜汁水。
心火烧上颅顶,杜修仁顿觉眼眶都热得能冒出火星,原本还能保持平稳的呼吸也变得快了几分,胸腔像被挤压过似的,怎么都觉得空气不够,想要尽力吸入。
他忍不住,果真握着她的肩,一紧一松地揉捏两下。
想用力,却被掌心指间的滑腻弄得握不住,又赶紧卸力。
“明知故问。”
他什么心思,早不藏了,只是再如何亲近,所求也不过稍许的抚慰,先前她两次被萧家人下药,那样急迫地求索,不也没真做什么?
而眼下,她纯然清醒,在她自己的宅中,对他说了这样的话,怎么能不让他心旌摇曳?
伽罗抿唇笑了下,凑过去在他不甚平静的喉结处亲了亲,低声道:“那阿兄帮帮我吧!我想要!”
杜修仁一贯清冷的面容间青筋浮起,满是欲色。
握在她肩上的手腕转了下,一用力,就将她摁倒在榻上。
知道她心思多,必藏着什么事,又要让他去办。
他心里腻味着,可那又怎样,横竖已送到眼前,梦里偷偷想了那么多次的美色送到眼前,若再要拒绝,他如何还能算男人!
“帮你。”
他哑声说完,整个身躯跟着压上去,在榻上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将她的身影完全笼罩其中。
发上的钗环被抽走,七零八落丢在地上,发出或清脆、或沉闷的声响。
最后的抹胸、小衣也被扯开,随手丟到一旁,无声地盖上那堆钗环。
但从头至尾,不必提醒,他都十分小心地避开了她那还看不出什么的小腹。
就连动作,也多是看似用了蛮力,实则一点也没弄疼她。
除了生疏,没半分不适。
只是他到底气不过。
在第一次险些丢面子,好容易才堪堪收住之后,他咬着牙,从齿缝间问出一直压在心底的话。
“你与舅父,是什么时候?”
都不必问有没有,直接便是何时。
“去昭仁寺、那日……”
伽罗面含春意,眉心微蹙,凌乱的发丝沾了点点汗珠,蜿蜒在额角、脸颊边。
杜修仁牙关松了半分。
也不算太早。
“执失呢?什么时候?”
伽罗被他弄得脚趾蜷缩,一面仰起脖颈,一面分出心神回答他的话。
“没有,他没有……啊!”
声音陡然高亢。
杜修仁先是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像被安慰、鼓舞到了一般,猛然兴奋起来,绞尽脑汁地折腾、摆弄她。
可越是如此,越是觉得不对味儿。
他何时变作这样一个人?
她只拿这点微不足道地小事,都能引他来争抢一番,他究竟成什么了!
“你——我果然没看错!”他恨恨地揉着指尖的滑腻,额角的汗珠沿着下颌滴落下来,砸在一片柔软雪白之间,“不安分,从小就不安分!”
“我喜欢阿兄,那也不行吗?”伽罗委委屈屈睨过去。
“闭嘴!”他拉住她的两条胳膊,俯身吻着封住她的嘴。
不知过了多久,天彻底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