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期看着面前的模型,伸手去摸,而后笑着看他:“我都二十三了,还过什么儿童节?”
“二十三怎么了?”盛桦年从后面抱住他,用手臂将他圈在怀里,“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小孩。”
不用懂事,可以任性,想要的,不想要的,都可以说。
许子期被他抱着,轻轻将头向后一靠:“我怎么总感觉你像比我大一样。”
盛桦年嘴角的笑变了模样,痞坏地顶了他一下:“本来就比你大。”
“……”许子期皱皱着小脸,仰头望着他,本是要说他“不正经”,可刚转头就落入了他的圈套。
盛桦年微微低头,轻而易举地吻住了他。
又亲又抱又摸了好一阵儿后,盛桦年很淡地叹了口气,目光眷恋地注视着他的每一处:“我觉得我有分离焦虑症。”
许子期笑笑:“怎么自己给自己诊断的?”
“跟你分开一天都不到,我就好想你。”盛桦年的声音很轻,薄唇细密地吻着他的肩头,“现在,明明抱着你,可我还是好想你。”
“我没救了。”
他说:“都是你。”
许子期有些艰难地抬起手,去摸他的头发和脸颊,轻言细语地说道:“以后尽量都不和你分开。”
“为什么要尽量?”
“因为我也不确定啊,万一还有工作,那我也没办法,不是吗?”
“嗯……”盛桦年贴上他的脸颊,“好吧。”
紧紧相贴的两个人像抱团取暖的小动物。
周遭的世界冷酷严寒,只有彼此相拥,才能感受到维持生命的温度与气息。
晚上,他们继续训练,为了这周五开始的资格赛,所有人都要拼尽全力。
突围赛是十六进十,已经非常残酷,可此次资格赛却是十六进一。
每一小局比赛、每一次机会、每一个积分都有可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lot给他们约了阵营赛,还有十分钟开始。
许子期将椅子转了个角度,看向lot,面容平和地问他:“资格赛还roll点吗?”
lot坐在椅子上,拍了拍手里的笔记本:“不确定。但我的意思是小古楼就是我们的跳点,我们正常回去,roll不roll不是我们说了算的。”
许子期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道:“之前seven都不来了,但这次说不准,怕他们又要来抢这个点。”
“就看他们是想争抢名额,还是要和我们同归于尽了。”
“嗯,但我感觉他们要roll也不会第一天就来roll,可能也要打一天看看情况。”
lot回道:“嗯,我觉得你不用担心,不管怎样我们都能打,到时候看情况应对就行,现在想这么多也是白想。”
许子期确实有些杞人忧天,很快点头:“嗯,到时候再看吧。”
lot道:“资格赛就两天,我们尽力了就好。”
可什么才是尽力呢?
许子期一直没有个答案。
除了拿到冠军之外,其他的情况似乎只能用两个字形容。
遗憾。
而他最讨厌遗憾。
阵营赛一共有三场,获得两场胜利后,他们开始复盘。
为了更好地进步,许子期必须全神贯注,认真分析,有时也要鸡蛋里挑些骨头,不能让他们太放松。
复盘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
派派坐在位置上,忽然开始发糖:“今天儿童节呢,吃颗糖就算过完了。”
七七无奈地看向他:“都成年了还过什么儿童节?”
派派笑着:“我妈还给我发红包了呢,怎么也算一个节日啊。”
“儿童节都有红包?”七七有些惊讶。
“对啊,一直都有,每年我都能收红包。”
七七抿了下嘴,忽然一脸坏笑:“那光棍节,你妈是不是也能给你发个大红包?”
派派收回笑容,一脸被伤到的样子:“七哥,你怎么这样?”
七七嘴欠完就爽了。
派派撇了撇嘴:“光棍怎么了,我们四个光棍呢,哦,不对,是五个,教练也是光棍。”
七七看着他,欲言又止,随后转而看向许子期,不重不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直安静的jax忽然开口道:“我有女朋友。”
“什么?”派派嘴张得老大,“你有女朋友?”
全屋的人都看向jax,他也不掩饰,很快说:“我一直都有,只是你们没问过,我也就没说。”
忽然,lot在位置上淡淡地开口道:“我结婚了。”
“什么?”
“啊?”
许子期蹙眉:“你结婚了?”
lot不紧不慢地起身,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对他们说;“年底办婚礼,到时候你们有时间的话就过来。”
许子期一点都不知道,问道:“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的?瞒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