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期在他的慈悲中呼吸,重获生存的氧气,每一寸肌肤都被熟悉的手和唇触碰、亲吻。
他微微拱起身体,似在热烈迎接。
当衣衫半褪之时,迷离的眼配合诱人的唇,给他下了最后一记猛料。
许子期双手搂住盛桦年的脖子,双腿化身灵活的蛇,缠上了他的腰间。
“我要……”
“我要你。”
他气喘吁吁,摇晃腰肢:“给我。”
面对这样的主动邀请,盛桦年压向他,在拉开床头柜之前,轻抚他的脸,问他:“是喜欢吗?”
他说:“是,是喜欢,我喜欢你,我想要你……”
用唇短暂却激烈地将他填满后,盛桦年在他耳边说:“好,那我满足你。”
满足你。
满足我爱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96章
两具身体紧紧相贴。
盛桦年抱着他,缓缓地从他的肩头上抬起脑袋,俯身去看他此刻的模样。对视的瞬间,便轻而易举地堕入到那片清澈、泛着波纹的湖中。
“疼吗?难受吗?”他低声问。
许子期用手攀着盛桦年的后背,好似迷途的人抓住唯一的指引。他眼角噙红,情绪凝在眼底,微微仰着下颌,缓缓张开红润的唇:“不……不。”
盛桦年又去亲他,温柔细心地安抚,然后,大手一抓,将他抱起来。
这样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的表情。
很久后,泪水模糊了视线,意识也被彻底地吞噬。
长夜漫漫,爱意无限延长,直至世界尽头。
盛桦年抱着怀里熟睡的人,温暖的感觉攀附在全身各处。
很快,他们一起继续一场还没结束的疯狂梦境。
因许子期的纵容而毫不收敛的盛桦年觉得自己像个疯子,一个无法自控的疯子。
“叫我。”
“老……老公。”
“叫好听点。”
“嗯。”他抱住他,贴在耳边,“老公,老公~”
……
午后的阳光像被揉碎的金箔,悄然无声地飘落在窗沿。它的气息温暖,懒懒散散,不紧不慢地游进人的心尖。
盛桦年早就醒了,他怀里眼尾红红的人还缩着身体沉睡。
他一直抱着他,直到,微风渐急,暖光暗淡。
醒来的时候,记忆回笼的瞬间,许子期一下子就缩到了盛桦年的怀里。
昨晚,该叫的都叫了,一次比一次好听,尾音扬进了他的心里。
现在想起,盛桦年都忍不住笑,摸他的脑袋,将他按到自己身体上。
“醒了?”
“嗯……”
“难受吗?”
“嗯~”
盛桦年笑着低头,去抓他的下巴:“你这意思是难受还是不难受?”
许子期仰头看他,酸疼感侵袭着那几处地方,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
见许子期不说话,盛桦年摸摸他的脸颊,更加温柔地说:“我有点没控制住,就是太想你了。”
心一下就软了。
许子期轻轻开口道:“嗯,不难受。”
盛桦年吻他的脸颊,满眼喜欢:“我们明天训练赛之前回去,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拿东西吃,好不好?”
许子期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很享受这种遇见他之前从没体会过的温存,要好好珍惜。
盛桦年心一颤,立刻将他搂进怀里:“再抱会儿,我抱着你。”
“嗯……”
相拥时,盛桦年忽然开口问他:“你知道我第一次遇见你是什么时候吗?”
“crown的比赛。”许子期想了下,觉得疑惑,“不是吗?”
盛桦年就知道他不记得了,轻轻笑了下,低声道:“不是。”
“啊?”
盛桦年见他很好奇地望着自己,轻声道:“你记性真的不太好。”
许子期低头,很用心地回想,却实在想不起来自己还在哪里见过他。
“我……”他微微仰头,有些迟疑地说,“我不记得了。”
盛桦年抱紧他,深吸了一口气:“就知道你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