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期笑着,抬手去碰他的头发:“说什么呢?”
天天都黏在一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什么想的?
盛桦年抱着他,手更加不老实:“真的不能吗?”
许子期嘴角的笑淡了些,似在犹豫。
“我轻一点,好不好?”
盛桦年抬起许子期的下巴,两只眼睛很恳切地看着他。
许子期不知道自己要拿什么定力来说不,很快牵起他的手,和他一起走进洗手间。
水声能掩饰别的声音。
动作愈加激烈,似搅动水面溅起水花,又漾开涟漪。
隐忍的声音消失在齿间,被操控的人根本不敢发出多余的声音,咬得嘴唇肿起,随即被身后人的唇覆上,温柔地爱抚。
“哥,你喜不喜欢我啊?”
许子期听见这声音,眼前便是这张蒙在水雾中的脸。
不知道为什么要问,他颤抖地咬住唇。
盛桦年不依不饶,非要听到答案:“说啊,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从没听他亲口说过,因此盛桦年像着了魔一般,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听他说出那两个字。
整个人好似处在悬崖边缘,许子期开口的声音牵扯住了盛桦年的身体,他们一起缓缓下坠。
“喜欢……喜欢。”
“嗯。”盛桦年满意了,却在结束后贴在他耳边,说了句模模糊糊的话,“可是,我好像感觉不到。”
许子期完全倒在他的怀里,声音很飘:“感觉不到什么?”
“你再多喜欢我一点。”盛桦年埋头,轻咬他的锁骨,“多喜欢一点……”
许子期听着,虽然世界在摇晃颤动,但他的耳边却能更加清楚地听见这些声音。他伸手,让怀里的人抬起头,而后笑着看他,像朵被滋润后开得更漂亮的花:“好。”
被这笑容轻松勾引的人一点骨气都没有。
盛桦年不想再和他闹脾气,只想他完完整整地属于自己。
最后,许子期是被盛桦年抱出来的。
盛桦年将他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蹲在这床边,不想离开。
许子期已经没什么力气,看着他说:“回去吧,早点休息。”
盛桦年去牵他被子里的手,想了很久,轻声开口道:“我就在这,你需要我了,或者是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永远。”盛桦年盯着他,眼中坚定,“我保证。”
许子期的笑容脆弱,很淡,轻轻点头:“嗯,知道了。”
盛桦年起身,低头看了两秒,再次俯身亲了下他的额头:“我走了,晚安。”
“嗯,晚安。”
许子期说完后就累得闭上了眼睛。
梦中,这样类似的话出现过不止一次,比这听上去还要深情,好像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完全相信,付之所有。
那是个噩梦,许子期手心发汗地起来时,外面的天还没亮。
他躺在床上,很久才再次睡着。
周日这天下午,刚打完训练赛的几个人在沙发上嗷嗷待哺。
许子期看盛桦年穿上了外套,便抬头问他:“你干什么去?”
“在门口买了咖啡,我去拿。”
许子期只想了一秒,也站起来开始穿外套。
盛桦年走到他身边,低声问:“要陪我去啊?”
“嗯。”
盛桦年笑着等他穿衣服,见他领口没盖住,直接伸手将他衣服的拉链拉到了最上面。
两个人一起出了基地的门,许子期说:“等晚上打完聚个餐吧,派派说想吃火锅了。”
盛桦年侧头,默默盯着他。
许子期不用看都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很快安抚道:“吃完就跟你回去。”
“好。”
许子期默默笑了,觉得这人虽然醋劲很大,但确实很好哄。
他们刚出小区的门,身旁突然窜出一个黑色的人影,大手如同恶魔的利爪,一下子抓住了许子期的手臂。
这力度好熟悉,就像从前那人心情不好时拿他撒气的感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