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了啊,但我有自知之明。”
lot又拍了他一下:“说什么屁话?你赶紧训练吧,要是能把两个奖杯都拿回来,就能摆在第二层了。”
派派突然插话:“可是教练,这不是个人奖吗?也能摆在基地?”
“……”lot沉默了。
许子期被逗笑,立刻抬头嘲讽:“岁数大了,单人奖和团队奖都分不清了。”
lot目光犀利地刺向派派,派派连忙低头装傻。
“没训练安排的话,我等会儿出去一趟。”
许子期的话刚说完,他身旁的盛桦年比lot反应都快,几乎是立刻问道:“你去哪儿?”
“core找我,他找了好几次了,今晚跟他出去吃个饭。”
盛桦年盯着许子期,眼里仿佛在说:为什么?为什么要跟他吃饭?我不能一起去吗?什么时候回来……
许子期转头,不看他,轻声道:“吃完就回来了。”
lot当然看出了这两人之间的特殊关系,就像是有个屏障,外人根本插不进去。
晚上十一点半,许子期起身要离开,盛桦年立刻察觉,抬头说:“我送你。”
“不用,他打车了,顺路接我。”
被拒绝、被抛弃在家的人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
许子期耐不住这眼神的攻击,趁着训练室里只有派派,便上手揉了下他的头,话中透着无奈,却还是轻声哄道:“只是吃个饭。”
盛桦年抓住了这只手,仰头看着:“那我等你回来。”
“你饿了自己点东西吃。”
“嗯。”
派派的耳机真的很隔音,一点都没听到,也完全没看见这两个人的亲密举动,还在麦里激情地指挥队友:“进圈进圈!走,跟上我的步伐!”
许子期很快离开,盛桦年一直在位置上打排位、练枪,不知怎的,在排位等待的时候突然想起许子期的那句话。
“不喜欢太黏人的。”
盛桦年默默想着,立刻否认。
只是有点黏人,才没有太黏人……
他心里说完,自己都怀疑。
一个小时后,忍耐不住的人还是给许子期发了信息。
许子期迟了十多分钟才看到消息,回了他之后很快放下手机,和core聊着正事。
凌晨一点多回来的时候,训练室的灯仍亮着,许子期直接走过去,见盛桦年还在打游戏,便安静地坐到他身边。
盛桦年在他推门进来的那刻便察觉到了,但还是将手头的游戏打完。他认真打着,身边的许子期便探头观看,同样专注。
单排获得胜利后,盛桦年立刻摘下耳机,侧头凝视着那双眼睛:“回来了?”
语气像是在责备那般。
好像在说,怎么这么晚?还知道回来啊?
许子期笑着贴近,手臂碰上他的衣袖:“嗯,回来了。”
盛桦年很吃这一套,但还是不开心,倔强转头:“这么晚才回来,吃个饭吃这么久的?”
许子期叹气,仍笑着:“也没多久。”他将地上的袋子拿起来,将一盘寿司放到他的手边,“给你带了吃的,这个很好吃。”
盛桦年微微转头,看见寿司的那刻就被哄好了。他将盒子拿到自己面前,轻声问他:“好吃?”
“嗯,好吃的。”
所以才想着给你带一盒回来。
“好吧。”
看在你还记得我的份上,就不跟你闹脾气了。
盛桦年吃寿司的时候,许子期就坐在这里陪他,偶尔拿起手机回个信息。
等他吃完后,许子期问:“是不是挺好吃的?”
“嗯。”盛桦年盯住他,“下次我们一起去吧。”
“好。”
许子期刚起身要说话,就被身旁坐在椅子的人抱住了腰,他第一反应是推,可手刚碰上肩头就听见:“他们都回房间了。”
被留在原地的许子期垂头看着,轻柔地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你是不是太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