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很温暖,许子期系着安全带,脸侧有一只手轻抚过来。他转头,看见那样的神情,内心一颤,轻声问:“怎么了?”
盛桦年摸着他的脸,通过触碰才能确定这是真实的:“不听话,让你等信息,怎么每次都自己下来。”
在盛桦年眼里,许子期可能是羽毛做的,冷风轻轻一吹就要被刮跑。
许子期将手搭在他的手上,笑着道:“走吧。”
车子启动,盛桦年对他说:“你睡吧,把椅子放下去。这个温度还行吗,会太热吗?”
“不热,正好。”
“嗯,睡吧,等到家了我叫你。”
许子期确实是太困了,即使很想和他说说话,但脑子实在沉重。将椅子放平后,许子期很快就睡着了。再迷迷糊糊睁眼的时候,人已经在他的怀里。
盛桦年稳稳地抱着许子期,察觉到他睁眼,很快低头,声音很温柔:“睡吧,没事。”
像是一个指令一般,许子期随即闭上眼睛,脑袋不自觉地偏向更加温暖的怀里。
这个梦很长,梦里有人一直牵着他的手。
真的醒来的时候,手心的温暖仍在。许子期抬眼,见身边的人就那样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你……”
盛桦年松开握紧他的右手,很快贴近,将他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
许子期还是有些懵懵的,从他肩上探头,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天黑了。”
盛桦年特别喜欢埋头在他的肩上,也特别喜欢两只手紧紧搂着他的腰:“嗯,你睡了好久。”
许子期被这怀抱裹住,除了眼睛能看来看去外,手脚都动弹不得:“好了,我要起来了。”
“我都没吃饭。”盛桦年闷着声音说,“起来后到现在都没吃。”
“啊?”许子期侧头去看他的脸,却只看到发尾,“那你为什么不吃啊?”
“我等你啊。”
许子期很漂亮的眼睛一怔:“饿吗?”
“饿了。”
“你想吃什么?要出去吗?还是点外卖?”
盛桦年蹭蹭他的脖子,不轻不重地亲了好几下:“出去吃吧,我们去约会。”
许子期对“约会”这个词很陌生,几秒后,轻声应道:“好。”
下床之后,许子期才意识到自己穿的是睡衣,转头问他:“你帮我换的衣服?”
“嗯,穿那个睡觉不舒服。”
许子期轻轻点头,先去洗漱,然后换上好看的衣服,准备和他一起去约会。
要出门的时候,许子期被盛桦年牵到沙发那边。盛桦年将一条白灰色的围巾套在他脖子上,绕了一圈后放下手,然后又忍不住抬起他的脸颊。
许子期就这么仰头望着他,模样别提多让人心动。
盛桦年喉结轻轻滚动,很快低头吻住了这个红润的唇。
“真好看。”他捏着一边柔软的脸蛋,一遍遍地说,“真好看。”
许子期听着,好像逐渐溺在了这个眼神中,至于多深多彻底,他自己也没有答案。
“走吧。”
盛桦年牵着他的手,很满足:“嗯。”
深夜回家的两个人迫不及待地抱在门口,很深刻地吻着彼此。
盛桦年摸他的脸,贴上他的额头,还有些后怕:“你不怪我了,是不是?”
许子期缓缓抬手,笑着去摸他的头:“不怪你。”
“嗯……”他亲他的鼻尖、脸颊、耳垂,一处都不放过,“我会温柔的,之前,是对你太凶了。”
盛桦年在那种时候真的就像是另一个人,只懂得无尽地进攻,根本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许子期不讨厌,即使偶尔羞愧得想要逃跑,但终究还是不讨厌。他摸摸身前人的脸,轻声开口道:“凶一点吧。”
盛桦年抬眼看他。
许子期贴在他耳边,勾了勾唇角,轻声说:“我喜欢……凶一点的。”
人都要为说过的话负责,半个多小时后,许子期的肠子都悔青了。
他求饶,他不理。
“要回基地了。”
“回基地了是不是很久都不能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