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基地,吃饭的时候,一向喜笑颜开的派派异常沉默,直到进入训练室,他那张嘴巴都还是紧紧闭着的。
到了复盘的时间,lot盯着派派看,见他这副内疚自责的模样后,都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第四局的时候,一颗雷送走了倒地的队友,第五局开车翻车,导致在马路上被其他战队轻松拿下两分。
派派有些想哭,低着头的模样让人看着就觉得难过。
lot欲言又止,与许子期对上视线。
许子期摇摇头,示意不必再说了。
“还有两天呢,都打起状态来,以第一二局的感觉去打,还是有很大机会的。第一个赛季,尽力就好。”
lot给他们约了阵营对战,在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后开始。
那段时间,派派就坐在训练室的位置上,专注的神情下藏着掩饰不住的失落。
许子期轻轻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将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没事的,下次注意就好了。”
平常活泼开朗的人突然沉默下来,一定是遇上了很难过的事情。
派派没有抬头,感觉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
许子期拍了拍他,轻声安慰道:“都犯过这种问题,不用太自责。”
沉默几秒后,派派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可我不是第一次犯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怎么就那么菜呢。”
他抬着水汪汪的眼睛,一副要哭的样子:“哥,要不你骂我一顿吧。”
“骂你干什么?”许子期笑着,温柔似清风,摸了摸他的头发,“行了,别一副可怜样了,去休息会儿,等会儿就训练了。”
“嗯……”
派派盯了他几秒,没忍住,直接伸手抱了上去,在他肩上小声地说:“我下次一定一定不会了,再有下次你就打我,怎么打我都不吭声。”
许子期有些无奈地说:“还打你?”
“嗯!”他搂着许子期的脖子不撒手,“你打我,随便打,叫一声我就不是男的!”
许子期拍着派派的背,抬眼见对面的盛桦年嘴角紧绷地盯着自己,很快对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别什么醋都要吃一口。
“好了,别想了,打完就过去了。要是真的内疚就好好练习,下次打好一点就好了。”
派派点头,依依不舍地松开了他:“嗯。”
许子期安慰好他之后就上了楼,还给盛桦年发了条信息。
【来我房间。】
盛桦年根本没看到这条信息,但还是在两分钟后推开了许子期的房门。
被醋坛子泡了好久的人现在紧紧地抱着许子期,比刚刚的派派要用力好多。
许子期感觉自己的腰都要被他捏麻了。
“这种醋你也吃?”他在摸摸头,给人顺毛。
盛桦年才不管,将脑袋从他肩上移开,直勾勾地盯着:“就要吃。”
“哎……”许子期笑着去吻了下他的唇,像羽毛一样轻柔,让人心痒痒,“别像个小孩一样行吗?成熟点。”
“我才不。”盛桦年又跟他翻旧账,“我幼稚、不成熟,这都是你说的,我才不管那些。”
许子期心说:我到底什么时候说过了?
“行了,再抱一会儿就要下去了。”
盛桦年埋头吻他的锁骨,忽然抬眼,幽深的眸子很亮:“再去一次世界赛吧。”
许子期抬头,温柔地看着。
盛桦年握住他的手,眼中没有丝毫孩子气的幼稚和刻意的玩闹,很认真地说:“我们好好打,拿一次冠军,去一次世界赛。”
“好。”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激动人心的比赛持续进行着,观众席的呐喊与欢呼声随着一个圈形的刷新而爆发。
解说也一脸震惊,声音洪亮地喊着:“这个圈形百年难见啊!竟然刷到了黑鹿岛上,这可真的是……”
他一时词穷,看着这个开赛以来最离谱的圈形,觉得本场比赛的三圈刷新之后,跟梅花桩也没什么区别了。
黑鹿岛是【笙南岛屿】地图最东北侧的一块独岛,占地面积非常之小,四周环水,地形嶙峋,一座高山似鹿角形状,土地为暗黑色调,须得坐船或者登桥才能上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