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桦年目光一怔,轻捏了下这只手:“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很乐意。”
“得了。”许子期走进去,看了眼浴室,转身的时候,盛桦年递来一套睡衣和一个浴巾,“给你,都是新的,洗过的。”
许子期拿过来,低头“啧”了一声:“好有心机。”
“什么?”
“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我来是吧?”
盛桦年向前迈步,将他抵在墙上,眼神强势又缠绵:“是啊,被你发现了。”
许子期仰头,勾着眉眼,笑得盛意,忽然问道:“一起洗?”
刚刚还霸道的人即刻溃不成军,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人。
“那你就想想吧。”许子期笑得浑然不知危险逼近,得逞后,转身就要拿着东西关门。
可盛桦年不是个能吃亏的,伸手将他抱回怀里,轻而易举地翻了个面后,对准那张嚣张的唇,激烈地吻了上去。
许子期顿时头晕眼花,右手腕被他抓住后按在墙上。
整个房间里都是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许子期止不住地发颤。
他被裹挟着,几乎要失去所有理智……
“唔……”
盛桦年吻得太用力,像是要将怀里的人拆骨入腹。
唯有如此,他才能确认对方完全属于自己。
“你……你……”许子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稍一动弹,便会被他的腿抵住,因此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盛桦年摸着他的身体,寻到甜美蛋糕上的樱桃果肉,轻轻捏住——
许子期好无力,微微扭动身子,将难忍的反应都吞进肚子里。
痴迷的人好久才放过这张唇。
“我已经在忍着了……”盛桦年侧头看他,摸他的脸,轻轻拍了一下,好似警告,“你别招我。”
许子期的左手轻摸在自己身前:“你这,先放……”
盛桦年却直接俯身,将脑袋探了进去。
“别咬啊……”
盛桦年是个懂得兼顾的人。
许子期的一只手抠着墙面,另一只手轻轻摸着他的脑袋,没有丝毫的用力。
好久,好久……
盛桦年抓握着他的腰:“好甜。”
许子期说不出话,呆滞又好似失神地看他,抿着唇,眼里有藏不住的忍耐。
他刚要开口,身前的人动了动腿。
“我帮帮你,行吗?”
许子期的声音轻颤:“你想怎么帮?”
“你还想选?”
许子期轻啄了一下他的唇,话音带笑:“那你来,我看看你怎么帮我?”
盛桦年像个虔诚的信徒,什么都不想,只希望高高在上的人可以低头看着自己。
他目光灼热,缓缓伸手,而后轻吻、舔舐着爱人的一切。
许子期抓紧墙壁的边缘,身体前倾微弓,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不停颤动……
“真好看,哪里都那么好看……”
盛桦年直起身,将身子完全软下来的人抱在怀里,在他的耳边说:“我对你好吧。”
他紧紧抱着,像个讨要夸奖的小孩,也像患了皮肤饥渴症的病人,吻着、闻着、感受着,“我的答案,你可要快一点想好,我可能,要等不了了。”
将许子期的一切都装进身体里,盛桦年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但幸福不怕漫溢,再来一些,他便会觉得自己是整个宇宙中最幸福的人。
许子期软成一滩水,被他拥着才没散:“你,你家里有东西吗?”
盛桦年突然松力,侧头望着这个脸颊红透的人:“什么意思?”
“有东西的话,就做啊。”许子期的声音虽轻,但头脑清醒,没什么犹豫的,“没有的话就没办法了,得用。”
盛桦年再次失语,觉得自己被宇宙那么大的幸福砸中。
可是,它太突然、太强势,侵袭而来,没给他任何准备。
许子期看着这张失神的面孔,笑着低头看了眼:“你这样难受,我也不好意思啊。”
盛桦年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眼神失色,更加纯粹炙热。他将许子期的头按到了肩膀上,珍惜地抚摸,忽然就没了刚刚的刻意撩人:“我是……我只是太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