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谁看比赛看教练啊。”
楚子熙又拍了下她的肩膀,很凶地说:“你给我好好说话!”
盛昔年反手揉自己的后背,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就死死瞪着lot。
盛桦年直接伸手将随时准备动手的盛昔年拉了出去。
门关上后,楚子熙看向lot,声音温和地说:“我是小年的妈妈,那是他姐,她任性惯了,你别介意啊。”
lot这才收起了严肃的神情,立刻伸手:“您好,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那是他姐姐。刚刚在楼下的时候我不小心撞到了她,把咖啡撒她身上了。”
“哦哦,没事的,你不用理她。”
去停车场的一路,盛昔年一个人说了好久。盛桦年就像是听不到一样,完全不管她说什么。
她斜眼一看,见到那张冷漠的脸,伸手就是一推:“你聋了啊?”
盛桦年脚步踉跄了一下,淡定一扫,低声道:“人太多,我不想跟你动手。”
她又推了一下,十分嚣张:“还给你找上理由了,你动啊?我看看你要怎么动手!”
盛桦年像个受气包似的,一声不吭地找车,离她远远的。
盛昔年回头注意到两位小弟弟,瞬间变脸,笑道:“我平常还是很温柔的。”
派派十分僵硬地笑道:“哈,好……”
回去的时候,除了盛昔年之外,其他人手上都提了四个大袋子,还好不算重,不然盛桦年都不敢让jax和派派拿。
“我劝你这周回家,不然咱妈唠叨没完了。”
“不回。”
“嘿?你都多久没回去了,你不回去,我就得回去。”
盛桦年理所当然地说:“我有比赛,你又没事。”
盛昔年翻了个白眼:“我放假呢,放假知不知道?回家还叫什么放假!”
“咱妈又催你了?”
“嗯。”她踢了下脚,想想就烦,“天天催我,不懂有什么好催的。”
盛桦年说:“她是看你闲不下来,怕你祸害太多人。”
“你找死是吧?”盛昔年咬牙道,“她是看你没指望了,才把希望都放我身上了!你还不感谢我,还有脸在这里跟我说这说那的。”
盛桦年低头,嘴角没笑,阴阳怪气:“真谢谢你了。”
推门回到休息室的时候,盛桦年看见自己的母亲笑着和许子期说话。他看过去,许子期恰好抬头,正对上视线。
许子期总是淡淡笑着,很温柔却也有些疏离。
盛桦年将东西放在地上,七七见状立刻走过来,被这十多个袋子惊到:“这……”
楚子熙笑着过去:“买了点吃的东西,然后这边,这儿,我买了点小礼物给你们,也不知道基地多少人,就多买了些,你们自己分啊,款式不一样的。”
七七看着这几十个小盒子,已经大概猜到里面装的是什么,立刻拒绝:“这太贵重了,我们……”
“不贵重不贵重,没买多大的,就是个心意。”
楚子熙在里面翻找了一下,拿出一个独特的袋子,转身将它放在了许子期的手上:“这个给你的。”
许子期看着这个手心大小、包装精致的袋子,还没等开口拒绝,她就抢先说:“拿着啊,都有的。”
只不过这个项链是她特意选的,和那一堆吊坠不一样。不说价格如何,只是心意珍贵。
盛桦年走到他身边,低声说:“拿着吧。”
许子期抬头看他,觉得手心里轻飘飘的袋子实在沉重:“我……”他只能笑着,“谢谢阿姨。”
“不谢啊。”楚子熙满意地看着。
另一边,盛昔年提醒道:“妈,走了,我们别打扰他们了。”
“好,好。”她看着盛桦年,“那我们先走了啊,等会儿看你比赛,加油啊。”
盛桦年点头:“嗯。”
“打完回家吗?一起回去?”
盛桦年唇角刚刚轻启,盛昔年就撞了他一下,立刻说:“他大忙人,没时间回去。妈,你看你,养了个白眼狼。”
盛桦年被她一撞,斜眼看去,满脸不服气。
她更是嚣张,扬着下巴:“干嘛,我说错了?”
“神经。”
“你说谁呢?”
盛昔年伸手就要动手,被楚子熙一巴掌拍了回去。
楚子熙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教训道:“你们两个就不能好好说话?吵吵吵,也不怕别人看笑话。”
盛桦年转头,看许子期在偷笑。
他轻轻去撞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