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动静太大,两个裁判都下场来查看情况。为了不影响接下来的比赛,严哲的队友都拖着他。
许子期淡定站着,不用谁阻止。他低声发出警告:“你夹着尾巴做人吧,有些破事是我懒得说,不是我忘了。”他转身,斜睨着对方,“等哪天我不想忍你了,你最好别后悔。”
在裁判和众多选手的规劝下,两拨人彻底分开。
盛桦年跟在许子期的身边,目光定在他的肩膀处,开口的声音似乎有些微颤:“你真没事?”
许子期转头,看出了这人的担心,立刻轻笑着说:“没事,就撞了一下。”
没事吗……
看见他撞在墙上的时候,盛桦年后悔跟他赌气了。要不是刻意走在最后,盛桦年一定不会让他的身体撞到那里。
快到休息室的时候,七七和lot从前面的几个人中冲出来。
“怎么回事啊?”七七心急如焚,“我怎么听人说你们打起来?什么情况啊!”
许子期被他抓着,在原地被迫转了两圈,停下后立刻说:“没打。”他顿了下,补充道,“没什么事。”
盛桦年立刻说:“有傻逼推了他。”
许子期转头,没等看到盛桦年的脸就被七七拉进了休息室。七七站在他面前,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样,十分紧张:“推到哪儿了,撞到没?”
“就撞了下墙,真没事,我又不是玻璃做的。”许子期说完,注意到站在门口的lot。他看出那表情中的忍耐,立刻起身拦在lot面前,“冷静啊。”
lot撂下一句:“我冷静不了。”
许子期站在门前,玩笑道:“选手闹矛盾不稀奇,你要是过去和他们教练骂起来了,那可就是爆炸新闻了。你想当这个联盟第一人?”
他玩笑说着,站在一旁的盛桦年却一脸严肃地盯着。
许子期劝好lot后刚要坐下,却被一只手拉出了休息室。
“你……”许子期抬眼,见他嘴角紧绷,便也没再说话,跟着他走。
盛桦年将许子期拉到厕所,进了隔间后,许子期就听他说:“你把衣服脱了。”
“什么?”许子期仰头,又惊讶又疑惑,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怎么被他说得这么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
“你脱了,我看看有没有撞到。”
许子期脑子一下子干净了,很快说:“真没事,撞一下能有什么?”他想绕过盛桦年,却被拦在门前,有些无奈地抬眼,“真的没有事,一点都没有。”
盛桦年沉默几秒,侧身打开了门,低声说:“有事别忍着。”
“我知道。”许子期走在他身边,仰头观察了一会儿后,试探性地开口,“不生气了?”
盛桦年目视前方,毫不迟疑地说:“两码事。”
许子期抿了下嘴唇,安静跟着。
行。
这意思是还生气着。
盛桦年走到休息室门前的时候挺直身板,自说自话:“我还不想跟你说话,你也别跟我说话。”
说完,他推门进去,差点被他关在门外的许子期默默摇了摇头。
虽然嘴硬,但心却软得一塌糊涂。
这反差……
许子期很快推门进去,嘴角的笑意一闪而过。
最后一局的比赛很快开始,同时,许子期和严哲的事情在网上发酵,一时分不清到底是哪一边更热闹些。
赛场上,因为队友被抓死而早早变成独狼的jax蛰伏许久,在情报塔里静待一个时机。
许子期成了他的小助手,给他记信息,报点位。
圈运眷顾独狼jax,在第七圈刷新出来的时候,派派按捺不住激动,直接喊道:“nice!好圈。”
许子期知道jax有自己的想法,没指挥他,只是低声道:“再等等。”
jax其实很紧张,回应都在发颤:“嗯,我等他们打起来。”
机会转瞬即逝,前一秒还是这般光景,后一秒局势便陡然反转。同样的动作很可能换不来相同的结果。
所以,jax不能犹豫。在对方打得激烈的时候就开始往战场摸,到达的那刻,在敌人们无法准备的情况下举起早就捏好的手雷,连续丢出去三颗,位置精准,连续的轰鸣炸响,彻底淹没了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