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合着我是个讲故事的?
许子期刚要开口,手中轻握的手机就响起了铃声。
他看了看来电显示,立刻接听:“喂。”
“儿子,你干什么呢?”
“我出去吃饭,你怎么这个点了还没睡?”
“我有点失眠,想起来吃个药。”
“哦。”许子期疑惑,“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的人在笑:“你和你那个队友是什么关系啊?是不是……”
许子期的话语哽在了喉咙:“你怎么还看这个?”
“哎呀,你别说我了,我问你呢,你们是不是在谈恋爱啊?要是谈了的话,你什么时间……”
“妈。”许子期赶紧打断,不能再让她幻想下去,“你想多了,我和他没关系。”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看了看身边的人,只想赶紧挂断这通电话:“不跟你说了啊,你早点睡。”
电话一挂断,世界安静了。
盛桦年什么都听到了,即使没听到,猜也能猜出个大概。他直白地问:“你家里人知道?”
许子期缓缓抬眼,低声道:“这种私人问题你也问?”
“你不想说就不说。”
两秒后,在许子期以为终于要安静下来的时候,盛桦年十分执着地开口:“你还没讲呢?”
“讲什么?”
“讲秋季赛。”
许子期看他,就像在看一个脑子不太灵光的人。
盛桦年偏头看了下导航:“还有五分钟,正好够你说完。”
“……”
到了火锅店的时候,两个人面对面地坐着。
“你不用给我夹。”
许子期说第一遍的时候,盛桦年轻轻点头,可手上却还是给他捞了一勺又一勺的肉和菜。
几分钟后。
“你吃你自己的啊。”许子期有些不耐烦,“别管我。”
盛桦年这次连头都没点,很快又捞了一勺牛肉,放进许子期的碗里。
许子期蹙着眉角,睁大眼睛盯着他。
盛桦年立刻对视上去,丝毫不躲,在几秒之后就占据了气势上风。
认清现实的许子期垂下头,声音很小地说了一句:“听不懂话的小崽子。”
“你说什么?”盛桦年探身向他,就要贴在他耳边。
许子期也不躲了,忽地转头,嘴角扯出一个满是诱惑的笑,开口的语气像极了调戏:“说你听不懂话。”
盛桦年的眼神在他转头看过来的那刻就怔住了,目光顺着滑落至他那比平常红许多的唇。
这个人盯着看了两秒,差一点就控制不住地舔自己的唇。就像不久前走出许子期的房间后,他沉迷地看着自己手臂上未干的晶莹水渍,没有思考,贪恋地舔了上去。
许子期看穿那眼神的层层变化,笑得更深,随后立刻躲开,完全淡然地拿起筷子,吃着几乎要满出来的碗里的菜。
小孩就是小孩。
手段就那些。
许子期觉得自己已经将盛桦年的小心思都摸透了,更知道如何能让他听话一点。
“我是听不懂话,所以,你下次什么时候请我吃饭?”
“嘭。”
许子期的筷子掉在了桌上,他抬头,满是困惑:“你这话之间有联系吗?”
“没有。”盛桦年已经坐了回去,用干净的筷子夹了一块小酥肉放在他的盘子里,“反正我听不懂话,也不会说,当然没联系。”
“你……”
盛桦年冷漠抬眼,近距离地看着他:“什么时候请?我那些红包够你请很多次了。”
许子期深吸了一口气,好似咬牙说道:“那我现在就还你。”
他刚要拿手机,对面的盛桦年轻飘飘地说:“我也没手,不会收红包。”
许子期的手滞在空中,狠狠咬了下嘴唇,刚要抬头,又听他说:“一周两次,怎么样?”
盛桦年眼看着他抬起气愤却可爱的小脸,给他的杯子里倒满了汽水,缓缓说道:“你不是最不喜欢欠别人的吗?所以,你千万别欠着我,这次就算还了被你抱着的那三十分钟,下次再开始还红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