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t后来又说了两句,最后以罚钱为警告。
复盘就要结束的时候,七七算着时间走了进来,等那边安静下来后才说:“明天九点起啊,我们十点得到拍摄场地。”
“啊?”派派一脸呆滞,得到个点头的答复后,立刻哀嚎,“老天啊!为什么要早起啊!”
许子期默默叹了口气,很快无力地接受早起这一事实。
十几分钟后,去冰箱拿水的许子期碰上走来的lot,侧头对他说:“你别那么凶,他们两个都是新人,你说这么狠,再给他俩说得没自信了。”
lot瞪大眼睛,压着声音:“他们……”
许子期低声道:“我知道。”他吸了口气,将水从冰箱里拿出来,又开口:“想操作也没什么问题,突击手如果太畏首畏尾就不好了。不等队友确实有问题,但也得慢慢来,别想着一下子就改变他们那么久的打法。”
他看上去很轻松,笑了一下:“再说了,人家刚刚一打二打过了啊,你要说也得等打输的时候再说他。”
lot和许子期一起往楼上走,lot侧头,靠近他的耳边,小声问:“你看见他的表情没?”
许子期就知道他要说这个,很快点头,有些想笑:“看到了。”
“看他那个不服气的样子!”lot气愤地低语一声,叹了口气,“这脾气啊,跟你当初一样一样的,说都不能说,说了也不服。”
两人相识很久,那时还只是青训教练的lot没少听说和许子期有关的事情,早就知道这小子骨子里的傲气。
许子期停在自己的房门口:“新人嘛,而且他起点这么高,有点脾气正常。”他轻笑了一下,歪着头说,“我倒觉得突击手有脾气是好事,总比不敢打、不敢操作好。”
lot也停下脚步,正面对着他:“他可以操作,但队里得有人能拉得住他。你得多注意点这个事儿,你的话,他会听的。”
许子期心说:能听?感觉够呛。
“你早点睡啊,定好闹钟,别明天又起不来。”
许子期开了房门,应道:“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整,所有人都在客厅,唯独不见许子期的身影。
七七在原地打转,眼看着过了十分钟也没人回消息,终于忍不住了。他对那边的几个人招了招手,说道:“去,你们去把zd叫起来去。我出去跟司机说一下,叫他等我们一会儿。”
出基地门的时候,七七还在自言自语:“就知道起不来,跟个懒猪一样。”
他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盛桦年的脚已经碰到了楼梯。他回头,看向就要跟上来的派派,用整个身躯挡住了这条路:“我去叫。”
派派抬眼,看到这张脸就想起那些红包,立刻提起嘴角,一副乖巧的模样:“行,那你去呗。”
盛桦年点头:“嗯。”
到了二楼时,他在房门前停留了一秒,伸出手后轻轻扭动门把手,推开了这扇房门。
顿时,目光被吸引,盛桦年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双眼已经长在那白皙漂亮、身线完美的后背上。
许子期背对着门口,身上的卫衣松垮地挂在肩膀上,露出近乎完整的背脊和腰线。
这纤细的腰,一只手就能掌握全部。
盛桦年默默收紧手指。
许子期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肩胛骨微微耸动了一下,在拉衣服的同时回头。
无辜清白的眼神撞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顷刻间,明目张胆的欲望便化作一根根绳索,缠绕而上,死死地将它包裹。
盛桦年目不转睛,看出了许子期眼里的意外和一丝微弱的害羞。他从不见好就收,仍在盯着,直到面前的人在一秒之内恢复平静的模样,转身走开。
许子期的手拉住了衣角,向下拽了两下,低声说:“不敲门的?”
盛桦年向前迈了一步,眼神紧跟着他的身影:“我以为你还没起。”
“起了。”许子期的头发还是湿的,并没有要吹干的打算。他拿起手机,转身的时候没看他,径直走过,“起晚了,走了。”
盛桦年立刻问:“你不吹头发?”
“来不及了,直接走。”
上了定好的商务车后,许子期坐在一个单人座上,直接戴上耳机和眼罩,两眼一闭就是睡。
他的头原本靠着身后不软不硬的椅背,可随着车辆的行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偏离到了坚硬的车窗玻璃上。
盛桦年一直在看他,盯了十几秒后便看向了他身后的七七。而七七也察觉到这目光,很快抬头:“怎么了?”
“换个位置行吗?”
七七有些意外,却没多问:“行啊,你要坐这儿?”
盛桦年点头,已经拿起腿上黑色的背包:“嗯。”
两人交换了位置。盛桦年原本想坐在许子期的旁边,方便偷看,但现在,他坐到了他身后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