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序知道他以前是憋着了,可没想到他憋得这么狠。
两人就这样几乎厮混了一天一夜,最后,林云序终于沉沉睡去,拥有了一次长睡眠。
季盏明没怎么睡,半倚着床头工作,青年伏在他身上熟睡中。
室内的温度适宜,柔软蓬松的被子搭在两人的腰际。
他一手拿着平板,另一边手触着对方的背脊由上顺着滑下,一遍又一遍,仿若是安抚。
这还是他平生第一次以这样的姿态工作,说实话,确实很难集中注意力。
掌下的皮肤温滑细腻,如同上好的暖玉。
季盏明只要微垂眼,就能看到对方冷白底色上布满了痕迹的背,清瘦漂亮,薄薄的皮肤紧紧贴着骨。
不可避免就会陷入短暂的失神,需要极大的定力将目光与思绪拉扯回来,重新集中在平板上。
最终是门铃声打破了静谧和谐的氛围。
季盏明顿了下,来林云序家的大概是有事找他的,他不确定要不要擅作主张替他出去回应。
但清晰的门铃此刻犹为扎耳,不管他想不想,林云序到底还是被惊扰了。
他从他身上下去,整个人不清醒地睡到了一旁的枕头上。
身上一空,季盏明轻轻皱了一下眉。
还没有下一步反应,林云序已经将被子拉起来,把整个脑袋埋了进去,顺带踹了他的一脚。
“开门。”
季盏明:“……”
他无声笑了下,下床出房间去开门。
门一打开,外面就响起一道男人的声音,说的法语:“rhys,怎么……”
但很快,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西里尔有些错愕地看着面前陌生的东方男人,对方穿着简单舒适的家居服,五官深邃俊美。
本应是带有十足攻击性的面容,却因为沉稳的气质而显得收敛了起来,带有东方浸养出的克己复礼与持重。
但对方身上却不是这么说的,不管是眉眼间懒散餍足的模样还是宽大领口处露出的旖旎痕迹。
他没能看见林云序的身影,只隐约看到了男人身后客厅里零散交叠搭在沙发上的衬衫。
西里尔目光沉了一瞬,下一刻就被男人的身形挡住了视线。
他回过神来,温和笑道:“你好,我叫西里尔,是rhys的朋友,他在吗?”
季盏明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面前儒雅风流、金发碧眼的男人,平静道:“云序在睡觉,有事吗?稍后我转告他。”
下午四点多,在睡觉。
“没什么。”西里尔笑着将怀中抱着的猫举起来晃了晃,“就是我的猫有些想他了,所以带它来玩,然后麻烦你提醒他,别忘了明晚的派对。”
季盏明冷淡地点了下头:“还有其他的吗?”
“没有了,多谢。”
看着人缓缓离开,直至背影消失在视野里,他才关上了门,回到了房间。
林云序睡了很沉的一觉,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男人的身影。
他看着天花板有些失神,只觉得骨头都是软的。
看了眼时间,下午六点多,不禁感叹了声罪过,他从未把日子过得如此昏天黑地过。
他简单洗漱后出了房门,正在厨房的季盏明听见声音回头看了眼,然后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放在他面前。
林云序坐到了岛台边的高脚凳上,闻到食物的味道,后知后觉更饿了。
他喝了一口水,嗓子舒服了些才开口:“做的什么?”
“我看你冰箱里有牛排和意面。”
林云序点了点头,手肘撑在台面上,看着对方熟练的动作。
季盏明蓦地开口道:“有位叫西里尔的男人过来找你。”
他这一说,林云序这才恍惚想起,之前好像是听到有门铃的声音。
“哦,我朋友,他来有什么事吗?”
季盏明缓缓碾着这两个字:“朋友?”
林云序:“……”
他发现经过相亲的那件事后,“朋友”这个身份在他这里很没有信服力。
他解释道:“真是朋友,这回我绝对是清白的。”
季盏明低笑了声:“不知道,反正他说他的猫很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