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喜恶,单纯不关注,也不在我的生活习惯里。”
林云序笑了:“但你酒量很好。”
之前不管是去他爷爷奶奶还是外公外婆家,对方都喝过一些。
林家那边有几位是葡萄酒爱好者,他们喝懵了,季盏明都还能面不改色、思维清晰。
林云序继续道:“我酒量也不错,但平时喝得不多。”
因为不会允许自己在外面有过度放松、失去敏锐度的情况,以免失误造成影响。
说到了这里,林云序想到了今天的事。
“对了,热搜的事多谢。”
在事情发酵的时候,他在飞机上。
之后有想过事情会慢慢平息下来,但清净程度还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这样雷霆的速度,不用多说,他大概也能猜到是谁的风格。
“不用。”
“还有件事,刚刚在航站楼是你主动去接我的,也是你先搂我的。”
“所以?”季盏明反问道。
他甚至觉得那都不能用“搂”来形容。
准确来说,是在林云序转身撞过来时扶了一把,顺势阻止了对方停下来的脚步,推着他往前快步离开。
因为他听到后面的人要上前来确定林云序的身份,而且全程应该也就几秒。
林云序的声音从容响起。
“我记得婚前我有跟你解释过相关情况,很多人对我还是有很大的关注和探索欲。”
“我虽然没想偷偷摸摸、处处躲藏,但低调些总是没错的。”
“我之前是打算尽力延后被大众发现我结婚的时间,也尽力不让你暴露在娱乐板块的公众视野里,以免被打扰。”
林云序本来觉得这个不难做到,毕竟他就没想过他们俩在外面会有肢体接触。
以季盏明那个气质和林云序的工作性质,就算碰到他俩待一起,恐怕也只会以为他们是有工作要谈。
可在机场,对方却揽着他往前走了几步,让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林云序倒是无所谓,但季盏明就不一定了。
“你也说了,当时后面可能有人认出了我,如果有人顺着扒下去,你可就藏不住了。”
季盏明缓缓喝了一口酒:“藏?”
林云序笑了出来:“行,你觉得不要紧就可以,我就是做个免责声明,这事问题不在我。”
该说明的事情说清楚后,林云序就安静了下来,静静地喝着酒。
季盏明看了会儿窗外的风景,又看向面前的青年。
转眼间,他一开始倒的那杯酒都还没喝完,林云序已经干完了大半瓶。
他还是开口问道:“所以你大半夜不睡觉,跑这里来喝酒是因为在机场的事?”
“机场?你说我被骂那个?”青年嗤笑了声,“看来季总没被真正的骂过。”
“这种程度我要是都还一直放在心上,真的不用过活了。”
“是吗?你现在的状态可没有什么信服力。”
“这种事已经无法再伤害到我,但会烦。”林云序单手支着下巴,身子朝前倾了些,“而且不是烦对方骂我这件事本身。”
“下午我妈给你打电话的语气是不是明显很自责很愧疚?”
林云序陡然转移的话题让季盏明顿了下,看着青年的眼睛,他轻轻“嗯”了一声。
“看,我烦这个。”
烦因为那些人,间接的让自己的父母伤心。
季盏明下午接到俞宜凌电话的时候,一听对方的语气就大概知道了什么情况。
某种程度上,林云序一部分本不该受到的关注和波澜来源于对方的热度,俞宜凌在因为这个难过和后悔。
林云序不理解道:“你说骂我就骂,非要拿着摄像头对着我,再洋洋得意的放出去,让所有人看见我是怎么被骂的,会更爽吗?”
这样的东西让林章和俞宜凌看见,他是真不痛快。
“不要试图理解那些人的想法。”
林云序无所谓笑了下:“对了,我外公外婆和爷爷奶奶那么喜欢你,一点都没把你当外人,是不是也跟你说了不少我家里的事?”
季盏明默认下来。
林云序的爸爸林章年轻时从事刑事诉讼方向,后来在林云序5岁的时候代理过一个案子。
那是一起举国震惊的连环虐杀案,林章当时为杀人嫌疑最大的人辩护,坚称无罪。
大众不知案件细节,也不知其中偌大的疑点以及不充分的证据,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林章成了那些冲动激烈情绪的宣泄口。
同年,俞宜凌因一个恶女角色被冲上了风头浪尖。
她是家里那一辈里唯一的女孩,年岁又最小,自小被宠着长大,性子张扬肆意。
于是一些莫须有的罪名也随之涌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