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序心满意足地微微眯起眼,哑声道:“是要多吃一点,不能饿着我们的宝宝了。”
姜然一怔。
乍一听他还以为陆序说的宝宝是指他,又觉得哪里不对,反应过来才生气地在男人的下颌处轻轻打了一巴掌,这回有点生气,稍微有点响声了:“又在乱说!”
姜然羞得脸蛋红彤彤的:“我是男的…!”
陆序被打了也高兴,摸了摸被扇的那片皮肤低低地笑:“不生气了,老公跟你开个玩笑。”
姜然瞪他,瞪了一会就乖乖地问:“老公你想吃什么?”
陆序挑眉,看他:“你要去做饭吗?”
姜然很可怜的嗯了一声,说:“那不然要饿死吗?你又不会做,我不想吃糊煎蛋……”
男人有些尴尬,便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姜然被他挤得发出嗯唔的叫声,跟超市里的发声小玩具一般。
“不用做,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叫餐。”陆序说道:“还是说……你还有力气去做饭?”
姜然听得后背一毛,不敢有了。
倒不是不舒福。
只是再来的话他这把脆脆的骨架怕是要被撞散了都。
姜然没什么特别想吃的,陆序便自己做主点好了餐,然后再起来收拾房间,带姜然去清洗。
一进浴室,姜然就有些傻眼。
该说不愧是别墅吗,连洗浴间都装修得如此开阔奢华,光是一间浴室就快跟姜然那一整个出租房那么大了,岂有此理。
姜然想起陆序第一次带他“回家”,他第一次留宿过夜的那间小公寓,默默地有些生闷气。
所以也不能怪他笨,这么久都没发现吧。
谁叫这个老公这么会骗人呀?连房子都有好几处,豪华的简单的全都有,叫他怎么发觉得了!
姜然现在的腿软绵绵的像面条,站不太住,陆序给他把浴缸放好水,扭头一看就是自己老婆气鼓鼓的脸,嘴巴不高兴地抿起来了,水灵的眼睛在瞪他。
陆序好脾气地把他抱进浴缸,温和问:“怎么了宝宝,哪里不舒服了吗?”
姜然翻起了旧账:“你之前带我去的那间公寓是什么,不会之前偷偷谈过又骗我说没谈吧…!”
陆序愣了愣,蹙眉想了一会儿才明白了,有些哑然与尴尬,老实交代道:“没有。那间公寓是我的临时休息室,有时候老公加班太晚了,就会就近在那里凑合住一晚。那里除了你之外,没有别的人进去过。”
“而且,我是不是处,你应该很清楚了……”
陆序哑声道。
他的视线灼灼地盯着姜然看,耳畔和侧颈都有些泛红。
姜然一怔,也跟着红了脸,讷讷的不说话了。
是的,他很清楚。
别看这个陆序似乎轻车熟路游刃有余,光是手指就把姜然弄得小腿乱蹬了,就算姜然挣扎,也会被男人的强势迅速镇压。
实则不仅是姜然中途晕断片了,陆序活了二十七年,也是头一回经历这种爽到大脑都一片空白的体验。
确认姜然已彻底属于了他的那一刻,陆序的心脏顿时如擂鼓一般大躁起来,极致的满足感填满了他的心房,将他残余的那点恐惧与不安统统驱之门外。
他的眼睛、意识、身体都只聚焦在姜然身上。
从前的种种独自解决,或者和姜然连着视频辅助,都和此刻满涨的幸福感比不了。
和现在一比,他从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啊。
此刻他自己的房子里装着他的老婆,抬眼就能看见,伸手能碰到,靠过去能搂在怀里,还可以随时的亲他,埋在其中撒娇,舒服得就像在做梦一样。
他轻吻姜然的耳尖,眉头皱得死紧,肩背连着脖颈都引发了神魂颠倒的酥麻效应。
男人热烈的喘息沉沉地灌入姜然的耳朵里。
姜然一怔,倏地感觉到变得温暖,他努力睁大曚昽的眼睛去看他,只见男人死死咬牙也忍不住低低的哼,脸也泛红。
陆序竟然就这么很没出息的秒了。
姜然当时没忍住笑了一下。
不是嘲笑,只是觉得又见到了陆序陌生的一面,感到很可爱罢了。
结果陆序好像误解了什么,郁闷得眼睛都红了,后面就让姜然付出了成倍的代价。
于是陆序现在一提起来,姜然就条件反射似的浑身一颤。
为了哄好恼羞成怒的男人,姜然都变成了他的小挂件了。
屋内就像下起了小雨,雨花渐得到处都是。
陆序在那时完全不复平日的温柔和好说话,变得专断极了,姜然哭得眼泪簌簌地落,通红的脸蛋上像淌了两道浅浅的清河,卷翘的睫毛都湿成一簇一簇的,像商场里那种睫毛根根分明的洋娃娃。
姜然说尽了好话,失焦的眼睛泪涔涔地说求求老公了。
陆序呼吸一滞,额角顿时跳了跳,爽到脊椎都在高歌发麻,低声说:“宝宝说错了,你应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