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燃老师,我也有一个画画困扰,我一直画不好皮股怎么办?还有橘瓣我也不会画,求教!]
[老师!我得了一种不看家产左爱就会emo的病,救救我qaq]
[你们别这样,万一熟男哥是柏拉图呢?]
[别造我们熟男哥白谣了!小情侣连控设都玩上了!我家烧美受在床上失禁地看着你!]
[嗯,这个可以失禁一下。]
姜然:“……”
姜然默默闭了麦,耳朵尖上的红意飞速扩散到脸颊与脖颈上。
还不如不说。
姜然被调戏得不轻,桌底下的两条白嫩的小腿都缠在了一起,默默地把自己这边的弹幕显示关掉了,专心画画。
但他这次不打算再画之前那么涩气满满的构图了,他要收敛一点。
他闭目回忆片刻,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心跳最快的一瞬画面。
自然是姜然坐在男人的腿上,呼吸间满是浅淡的冷香,他颤抖着伸出掌心,双眼紧闭地等待着不知何时会落下的惩罚。
陆序吓唬他,因为他不顾自己的安危。
于是便用这种让他难以忘怀的方式牢牢地记住他立下的规矩。
但这种让他听话的方式却并不惹人反感。
姜然曾有一阵子,一听到“懂事”“乖巧”“听话”这样的词汇就会感到呼吸困难,后背冒冷汗。
因为一旦他听到这样的话,就意味着他将被索取什么,他需要退让什么,他需要牺牲什么。
他的身体在告诉他痛苦,姜然却仍然如条件反射一般,为了追逐那点稀罕的望向他的笑意而依从。
陆序的强势却不同。
他的强势被包裹在一层温柔的外衣下,陆序的指令让他安心,仿佛听他的话做就是最优解。
姜然觉得舒适。
无论是他的味道、声音、温度,还是他的严厉,统统都很好。
来自陆序的支配尽头不是屈服,竟然是珍视。
他的每一次生气,都出自于姜然不够爱惜自己,所以他用严苛的方式惩罚他,要用眼泪与疼痛让他深刻记住。
姜然感到惊讶。
这个世上除了父母竟然还会有人比他还要重视自己,因此,姜然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宝贵了起来。
他这次想自己做一个简单潦草的手书。
流程不复杂,大致分为选歌,设计分镜、画出草稿、勾线,最后剪辑一下就行了。
简单的分镜设计好后,姜然就着手开画草稿。
很快,那幅令他心跳达至巅峰的画面就跃然纸上了。
这次他没有再画出令人呼吸急促的形体,画面以手部为主。
男人宽大的掌心包裹着一只更为纤细一些的手,青年的手羞涩惶恐地捏紧。男人则一手扼腕,另一只手以不容置疑的力度强硬地掰开青年的指缝,将他白皙的皮肤搓热、捻红,逼迫他展开细嫩的掌心。
青年的肤色雪白,男人的肤色则偏深一些。
长指交缠,竟是无端显出浓浓的欲色。
一旁的桌上,静静放置着一条漆黑凛然的手作马术鞭。
银晃晃的戒尺在掌心狠狠落下,青年受惊地瑟缩,淡淡的红印浮现其上,合着被热意熨出的一层薄汗,痛欲交织。
[卧槽,这个掰手指的动作……真的不是在掰内个吗?]
[《小人妻做错事,被老公掰开来用尺子打》]
[楼上???]
[熟男哥轻一点啊!你老婆都被你打肿了!(怒)]
[支持打肿!(怒)]
[熟男哥拿戒尺装装样子吓老婆的,实则根本舍不得用一旁的鞭子。]
[你咋知道不用鞭子?直播一关哥就要用大鞭子抽老婆了,至于是什么鞭子你别问。]
[仅仅只是手的互动就这么好吃,不愧是不燃老师[热.jpg]]
姜然画美了,压根不知道他只是画了一双手就让讨论内容更加不宜。
完成后,他很有成就感地往平台上一发,起名为“教训”。
下了播,姜然抻了抻腰舒展脊背,再拿起手机一看。
多了两条未读消息。
姜然眼神一亮,还以为是陆序的消息,结果一戳进去就僵住了。
柳教授私聊了他,她告诉姜然,在上次的展会上他设计的参展作品拿了个银奖。身为一名大三的学生,这对姜然来说是含金量很高的荣誉了。
这原是件好事……但是柳教授预备开展一场讲座,姜然也算是她带过的学生,所以姜然也要在席间上去发表讲话,谈一谈自己的设计理念与构思灵感。
和安静的展会不同,姜然只需要装高冷就好。演讲可是要独自站在台上,对着话筒顶着底下密密麻麻的目光说话的!
……这对社恐来说简直是噩耗!!
姜然两眼一抹黑,下意识就想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