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回神,喉间发出一点细微的短叫,又立刻收住。
姜然要羞死了,讷讷地小声问:“老公……你是怎么发现的?”
他真有那么漏洞百出吗?
其实也还好吧!
小捞子不服气地拧着眉头,还闹心上了。
陆序舒展了眉头,心情很好,从容地指导他:“你平时锻炼不够多,核心力量不够,所以……做坏事的时候会抖。”
虽然小捞子脸上还一脸清纯无辜的,但他的后腰早就偷偷颤起来了。
如果核心足够稳,腹部力量集中的话,是不会露馅的。
笨笨的。
陆序眯了眯眼,倏地长长喟叹一声,捋到底。
就像这样,他的上肢根本不带动的。
被指出问题,姜然羞得想下线,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想说自己不聊了。
结果男人又皱起眉头,声音有些急:“再给我看看。”
姜然愕然瞪大了眼睛。
他都被拆穿了!
还看什么看呀!crush到底想看啥?是想看他羞死吗?
姜然自暴自弃地夹着抱枕,搂紧了,嘴唇不乐意地翘起来:“……我不要。”
陆序皱眉,很不痛快。
他已经被小捞子招成这样了,姜然当然要负起责任当他的配菜,不然让他怎么办,痛死吗?
他微微眯起眼睛,耐着性子哄:“小公主穿那么漂亮,不让看?不是说了要感谢我的吗,哪有感谢到一半就跑的。”
姜然一被他夸就晕乎乎的,感觉像喝得半醉了:“可是、可是……”
陆序抿了抿唇,手背绽开一道筋,哑声鼓励:“宝宝,做事情不能半途而废的。”
姜然根本无法拒绝crush用这么温和的语气哄他。
平时陆序凶巴巴的时候他都忍不住听他的话了,他一温柔,姜然更是想什么都答应。可、可是这个……
他蹙着眉头泫然欲泣,脸和脖颈都是红的,小声道:“可是老公……我有点忍不住怎么办……我们还是下次再聊吧。”
陆序的额发有一点乱了,漫不经心道:“忍不住你就弄弄。”
姜然震惊地睁大眼睛,差点跳起来:“我们这样,我、我怎么弄啊?”
陆序用力攥着链口的褚色,眼底浮现淡淡的红。
他的声音却一如既往的沉静、含有令人信服的力量:“诚实地直面欲望是一件好事。宝宝平时怎么弄,现在就怎么弄,让老公看看。”
姜然一愣,忍不住咬住食指的指节,压抑住自己猛烈的心跳声。
……天呀,crush第一次!自称是他的老公了!!!
他没有听错吧?
这简直是击溃姜然最后一道心防的重拳,他的态度立刻就软了下来,被迷得不行了。
他轻轻含着自己的手指,呓语不清:“好的老公……我听话的。”
陆序闷喘一声。
姜然的身体线条真的很美、很匀称,整个人都是柔和的,腰塌下去,小裙子就飘飘的飞起来,雪浪轻颤,绷紧的小腿都是优秀的,他看起来香得要命了。
微微勒出肉感的腿把白丝撑得雾蒙蒙的,娇嫩得像一块奶砖豆腐,叫嚣着让人去扇、去揉碎。
“呲啦”一声细响。
脆弱的白丝在低哀的叫遄和急促的扭腰中撕开一道大口子,漂亮的朦胧雾感料子不慎被勾出丝。
姜然吓得惊了一跳,连忙低头去查看。
他可怜兮兮地碰了碰那块布料缺口,用水润的眸子看向陆序:“老公对不起,我不小心扯坏了……”
陆序咬肌绷紧,他正低低地吸气,一会儿又重重吐气,眉头皱得很凶。
他的额际冒出一点汗,沉声安抚:“没事,坏了我再给你买。”
男人低沉的嗓音听起来竟有些溺爱的意味:“小公主想要多少新衣服都可以。”
在上大学之前,姜然最害怕的事情就是犯错。
不小心打碎碗碟,不小心踩到堂弟,不小心弄丢了东西……每次犯错,叔叔和婶婶并不会打骂他,却会用很失望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开,好像他做了多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之后,他们就会说他们弄坏的东西是多少钱买的,或者买不到了,或者谁谁送的,意义不同。
但是没关系,他们原谅他,因为他们是一家人。
姜然顿时就会无比的愧疚。
是那种沉重到即使用钱也无法弥补的愧疚。
但是陆序却对他说“多少都可以”、“弄坏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