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循有一天在舔完后,终于忍不住问出来了:“最近转型了?还是觉得也舒服?”
许时认真说:“未来我会嫁给你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怎么糟蹋我都不会反抗的。
祝循不满:“我是鸡还是狗?又怎么糟蹋你了?”
许时:“我都被你玩成这样了,还不算糟蹋啊。”
祝循此刻又能说过未婚妻了,他振振有词:“我们这不是两情相悦吗?难道你以为你是被迫和我在一起的?”
许时连忙蹭蹭祝循的脸,眼眸一弯:“对不起嘛。”
祝循沉默。
他这个未婚妻,一落下风就投降。
祝循就这么素了三年,因为未婚妻实在保守。
到了大三,祝循一度认为他真的要到结婚才能碰到许时时,外面在传祝循家破产了,许时也听到了风声,去了祝循在外买的房子,询问祝循是不是。
祝循没回答,反问:“我家破产你就不跟我好了?”
许时连忙摇头,表情真诚:“怎么会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虽然我还没嫁给你,可身子已经给你玩了。我不跟你好,跟谁好啊。”
祝循质疑:“大学三年不给c,就叫给我玩了?”
许时低下头,脸也染上薄薄一层红晕,“那还要怎么玩呀。不说这个,你家破产你要不要还?”
祝循起了心思,故意:“嗯。”
许时抬头:“我也要还吗?”
祝循:“结婚了就得还,还跟我结婚吗?”
许时点头。
祝循心一悸,正要解释清楚,许时坚定说:“我去陪酒!”
祝循眉头一拧:“你说什么?”
许时又说了一遍,在祝循越来越黑的脸下,颇为单纯地补充原因:“听说在酒吧陪酒可以有小费,有些大方的有钱人会给很多小费的。”
祝循咬牙切齿:“你知道陪酒会发生什么吗?有钱人又为什么要给你很多小费?”
“知道。但是——”
许时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祝循堵住了嘴。祝循压着许时狠狠亲了一顿,许时被亲到腿软几乎站不起来,祝循微微退开,让许时吸几口空气,扶住许时的腰,又重新吻了上去。
好半天,祝循才放开了许时,抵着许时额头道:“就不该尊重你,还想去陪酒。”
许时大口呼吸着空气,打算等缓过来再说。可祝循又突然抱起了他,许时生怕自己掉了下来,赶紧搂住祝循的脖颈。
在到了卧室后,许时才开了口:“做什么呀?”
祝循垂眸,一本正经:“收拾你。”
许时被扔到了床上,撑着胳膊就坐起来,“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是打算......”
许时的嘴又被堵住,接下来话被吞回了喉咙里。好一会儿,许时又缓和着大口喘着气,他终于说了出来:“我是想拿到小费就跑,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祝循声音沙哑:“是吗?”
许时委屈:“你知道的,你故意的。”
祝循痛快地承认。
许时眼眸微颤:“要结婚才可以嘛,你不是也答应了吗?”
祝循自己打脸自己:“男人的嘴能信吗?我每天都在找机会草你,终于是被我找到了机会。”
许时听着祝循所说,罕见地也没闹腾,只是迟疑着问:“你每天都在找机会吗?”
祝循:“嗯。”
许时认真发问:“那你成绩为什么还这么好?”
祝循:“.......”
祝循只是沉默地又拿了一个,甚至于还过分地让许时帮忙,说只要给他戴上,就告诉是怎么学的。
许时想着都已经这样了,便也配合了起来,也挺舒服的,自然也没反抗了。
再被送回床上休息时,许时累到眼睛都睁不开了,可他还没忘记他要问的:“为什么?”
祝循:“上课听一下,大学又不是高中,没什么特别难的。”
许时眉头皱紧:“可是我也认真听了,为什么还得你帮我补课?”
祝循还没来得及说话,许时低下头,难过:“我这样以后还可以要小孩嘛。”
祝循又起立了,可许时不能再被弄了,他只能心无旁骛道:“能要,你只是不是学习那块料。平时精得很,让我三年才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