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弄坏她,于是极尽温柔的,把她包裹住,在她体内律动着,带给她无尽的快乐与抚慰。
他叫她姐姐。
叫她叶南星。
他好似撒娇似的斥责她的冷血与无情,却又在她低泣着因为快乐喷流出时,一把把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喊着她的名字,说她是他心头的宝。
他很想问问叶南星,你是怕了吗?
可是女人却不说话,径自埋下身子,埋在他的胯间,纤细的手握住他已然略显颓势的阳物,轻轻用口含住了去——儿时的旧梦成了真,乌黑浓密的发在他的双腿之间蔓延开来。
顾云亭猛烈喘着,下腹部一阵喷薄欲出的欲望让他不得不按上了叶南星的头。
“姐姐……姐姐……别……”他低声求饶,却看见那人在眼中一抹温婉的潋滟。
精巧的舌舔舐着、婉转着、伴随着口腔中的温柔湿热,将他那脆弱的玩意儿吸吮殆尽。
而那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柔柔抚着他大腿内侧最为敏感的皮肤,连同那两个鼓鼓囊囊的囊带,都包裹在手掌中温柔爱抚起来——
莫非……她……是真的怕了吗?
顾云亭心中荒谬的想,可是很快他就打消这个荒诞的念头。在这一场爱情之中,她永远是上位者,而他,不过是她的掌中之物罢了。
他又有什么底气,能让她心里胆战心惊——他已经够烂了,在他和那些嫩模、演员毫无羞耻的交媾时,她为什么不会说出那样的话……
他心中那种没来由的委屈忽然冒了出来,眼尾红得不行。
他一把把她抓到怀里,任由她撑着脆弱的身子,毫无羞耻的分开双腿,将他的巨物吞入进她的花穴之中——顾云亭一把卡住叶南星纤细的腰线,狠狠自下往上顶着。
那长度太过蛮横不讲道理,直接冲击到她生育过后的宫口处,一次又一次撞击着,她双眼直勾勾盯着躺在床上那人的不怀好意。
双乳随着那律动,上下来回颤着——她本是纤细的身形,然而随着生育、哺乳,双乳发育得傲人了起来,乳头是一种不算粉嫩的浅褐色,却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的妩媚。
眉头轻蹙,声音不受控的从鼻腔中哼鸣出来——顾云亭太懂女人,他知道那张已然陷入情欲的面容上,泪盈于睫代表了什么,眼中已然有些茫然的翻白代表什么,而他所做的,唯有带给她更多的快乐。
跪在他身体两侧的膝头犯了白,那双宛如白蛇一般的手臂无力撑在他的胸口,呻吟声变得绵长而失去理智——汗水沿着她的额发流了下来,滴在他的胸膛上,渐渐,又混合着他的,一起流在床铺上。
“撑不住了……云亭……”
她终于求饶了。
带着一丝哭意。
他心中那股子委屈,好似终于被缓和了些。
汹涌的热液狠狠自她体内喷薄而出,包裹着他那已然粗长发烫的阴茎,太过湿滑,他从她体内掉了出来——又或者,是她又想逃跑了?就像每一次那样,决绝的、不留情面的,再次用面具伪装自己,丝毫不肯露出破绽。
那怎么可以?!
顾云亭脑中茫然的想。
于是撑起身子,咬着她的唇,再度把她抱回到自己怀里。
穴口被完全操开了,再进入的时候没有受到丝毫的阻拦。
可是那女人却好似受了多少委屈似的,在他怀里不自然的扭着,捶着,不肯要他再抱她。
她又在闹什么脾气……?顾云亭惶然的想。
她挣开他的身子,企图往床下跑去——于是他一把抓着她的手臂,冰冷的翠玉桌子碰到他的手指,微微有些疼。
他一把自身后抱住了她,双臂强悍的自她的膝窝穿过,将她的身子完全折迭了起来——那是个极为羞耻的姿势,对着拔步床外的梳妆镜——他看见她的双腿被他强势分开,好像给小孩子把尿似的,她的花穴吃咬着他的肉棒。
一片泥泞。
那里被狠狠凿出了白沫,沿着他的大腿流了下来。
她的嘴唇微张,喉咙里伴随着每一次的起伏,只能呜咽着发出意味不明的“啊、啊”声。
而他却依然不肯放过她,他要让她直面自己的沉溺,自己的羞耻,自己是如何在他的怀里,变得那样妩媚而艳丽——
于是顾云亭一挺身,他把着她的双腿,几步走到境前,让她亲眼目睹那让人羞耻的交合之处——
浓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伴随着叶南星低声的呜咽,在那房屋中低低的徘徊——
“放我下来……”叶南星颤抖着,“求你……放我下来……”
顾云亭丝毫不曾理会,猛地抽插几下,他猛地抽离,一股子清泉自她下体喷薄而出,直接射到镜面上。
瞬间巨大的羞耻吞噬了叶南星,她怎么能在自己弟弟的怀里,像个几岁的孩子一样……
被操到喷尿——
她扬起手,正想给那个始作俑者一点教训,却被那人一把抓住手臂,折住,再度拉回床上。
是吻,绵密的,滚烫的,好似要将她吞吃入腹的吻,再度落了下来。
她咬他,用尽全力,将自己那叁十来年的委屈,哀愁,小心翼翼,恨……与厚重且又绵绵的爱,回应给他——
太过污浊。
她脑中乱成一团糟,那曾经理智的、冷漠的、甚至残忍的叶南星,终于被人剥去了佯装的外皮,此时此刻,不过是个希望被那个男人填满的小女孩——永恒的沉浸在那15岁雨夜的小女孩。
啊——啊——
她盯着拔步床的床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可是很快有什么,轻轻柔柔的摸索着,抚摸起她身上最为敏感的那一点。
按压,揉捏——她已经经不起那双手的挑拨,身子敏感到不堪一击。
叶南星下意识去并拢双腿,却看见那个凶兽一般的男孩子,身影逐渐与曾经重迭——
他跪在她身下,用手再度分开她的膝头,将那已然成年的宽阔身子,挤到了她的双腿中间。
那方才还喷薄过的花穴,就那样再度显露在他的面前了——
“脏……脏!”叶南星慌乱伸手去遮,她太羞耻了,在那个耀眼的男人面前,她心中那种隐约的自卑与身为私生女的拧巴,又再度浮现出来……“别看了,云亭,别看……”
然而那男人嗪着那样干净又天真的笑容,眼中充满爱意的盯着她。
那种爱意,温暖得让她心颤。
她何德何能呢?
叶南星茫然的想。
随后他低下头,张开嘴,将她含进口中——
“啊——”
她忙不迭的扬起身子,脑袋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
那里太脆弱,被他温热的口含住,舌拼命的碾过,随后开始往她的肉穴中挤了进去——
她连忙伸手去捂自己的嘴,那种失态带来的哭泣是丑陋了,是她不允许的——她不想让他看见如此脆弱的自己,永远。
然而舌太温暖了,还有紧随其后的手指,探入进她的肉穴中,不紧不慢的按着揉着——牙齿更是可恶,泄愤似的轻轻咬了一下那粒已经红肿的花蒂,她不受控的吐出一小包清液。
男孩子不怀好意的抬了头,下颌处亮晶晶的,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
叶南星怕了,连忙撑起身子往后退,然而拔步床的床栏挡住了她,她终究无处可逃。
被抓了脚踝,再度拉到他身下,那粗长的玩意儿进去了,连同手指,一起在她体内掀起波澜。
她是真的要死了——于是向濒死的溺者一般伸出双手,哆哆嗦嗦的攀上他迎面而来的身子。
不松开。
她茫茫然的想。
不松开。
永远都不想松开。
与此同时,顾云亭的腰腹猛地收紧,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完成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穿刺。
滚烫的浊液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的最深处。
两人紧紧地相拥着,在拔步床上剧烈地战栗。
窗外——一道撕裂苍穹的闪电劈开黑夜,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惊雷。
凛冽的秋雨如同银河倒泻般倾盆而下,疯狂地拍打着东厢房的青瓦与窗子。这铺天盖地的雨声,犹如一场宏大的交响乐,彻底吞没了这间屋子里所有的喘息、床榻的摇晃声,以及那些见不得光的、甘之如饴的罪恶。
不知过了多久。
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冷却下来。
顾云亭将沉重的身躯从她身上移开,但他并没有离开,而是侧过身,将叶南星那具汗湿、瘫软的身体紧紧地搂进自己的怀里。
他拉过一旁的锦被,盖在两人赤裸的躯体上。
黑暗中,顾云亭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他的呼吸已经逐渐平稳,但那双环在叶南星腰间的手臂,却依然收得极紧,仿佛生怕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化作一阵白玉兰的香气消散在空气中。
叶南星安静地靠在他的胸口。
她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微凉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蝴蝶骨——
“我没碰她。”
寂静中,顾云亭沙哑的声音突然在她的头顶响起。带着一种近乎于执拗的澄清。
“我知道。”叶南星闭着眼睛,声音有些慵懒与沙哑。
他收紧了手臂,将脸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里,像是一只终于被主人顺了毛的凶犬,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叹。
叶南星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眸。她的目光穿过昏暗的房间,落在窗棂上那不断滑落的水痕上。
微凉的指尖顺着他潮湿的脊背一点点向上攀爬,最终停留在他的侧颈处。那里,似乎还残存着一丝被冲刷过无数遍、却依然令她感到生理性厌恶的香草甜腻。她的指甲微微用力,在那块肌肤上毫不留情地划出一道渗着血丝的红痕。随后,她将自己的侧脸贴了上去,用属于她的白玉兰冷香,将那道伤口彻底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