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休息,做蛋糕的时候听说要给你们送餐,我就来了……”沉璨轻轻晃了晃她的手,不确定地问道:“你没有生气吧。”
“我为什么要生气。”简意停捧着沉璨的脸恶狠狠地揉了揉,说到底还是年轻,满脸的胶原蛋白,摸起来又嫩又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样被她蹂躏,沉璨也不生气,脾气好得眯眼笑笑:“唔,不能再揉了……”
她扯着围裙把他往下拽,两人的距离一下子缩短,沉璨不安地抿了抿唇,一双眼睛不敢和她对视。
“那你下回可以只穿着围裙给我做蛋糕么,如果可以的话,我其实更想和你一起做……”简意停的手指轻抚上他的胸口,说话间唇瓣擦过他的下巴。
比起做蛋糕和吃蛋糕,她更想要的是把蛋糕换成眼前的人,这已经算是她最有耐心的一次了,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这份心血来潮能坚持多久。
沉璨盯着一张一合的红唇,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两人呼吸凌乱,看着对方的眼神中透着不一样的光彩。
“我会等你下班的。”
“好。”
俩人出去,正好撞上有人找简意停,说外面有人给她送了一排的花篮。
下意识看向旁边的沉璨,男生摇摇头。
既然不是他,那又会是谁?
卡片上的内容并不特殊,也没有署名,她一连翻了好几张都是一模一样的。
“有时候也挺羡慕你的,家世好,动动嘴皮子就能让别人失去拼命得到的机会……”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看向她的眼神满是怨愤,语气却又那么平淡。
简意停摸不着头脑。
见她这副样子,女人冷笑了两声:“简意停你到底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嘴上说着不会计较,结果没两天就被调岗……你敢说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么……”
简意停只和凌曼穗吐槽过,她了解自己的好友,对方干不出这种事。
捏紧手里的卡片,看着一排的花篮,她心里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想——
始作俑者大概率是林景栋。
“……”她无法回答对方的质询,如果真的是林景栋做的,那她确实逃不了干系。
简意停对这个女人印象不深,这么久也只是对换上演出服的她眼熟。
“呵呵,没话说了吧。”女人转头对沉璨说道:“小弟弟,我劝你离这种人远一点,别到最后把自己赔进去。”
“那也是我愿意的。”沉璨挡在简意停的身前,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从对方的眼神中,她大概能猜到沉璨的脸色应当不是很好看。
“什么事都讲究证据,我是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不是你嘴里说的那样的人。”
对方眉头紧锁,看看沉璨又看看简意停,嘲弄地说道:“你俩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我竟然会想提醒你……一路货色……”
“你说够了么?”简意停推开沉璨,冷冷地看着对方:“有些话我只说一遍,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不论是谁我都管不了……”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你再胡说八道,我会让今晚的演出变成你人生的终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