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茨虽然没听懂,但听发音,感觉不是什么好词。
“‘小海子。’”海因茨模仿林瑜发音的中文口音,差点没把她笑死。她将头埋在他胸口,低低地笑着,努力不让自己笑得太大声。
“…”海因茨等她笑够了,才继续说,“是什么意思?”
林瑜一本正经地咳了两下清嗓子,用德语解释道:“是das
kind(小孩子)的意思。”
海因茨一脸你看我信吗的表情。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你就把它当成我对你的爱称就行了。”林瑜笑得眼泪出来了,她用指尖擦了下,“小海子。”
她又用中文说,纯在欺负他听不懂。
“你等着。明天我让米勒找个汉语翻译来,要让我发现不是什么好词,你就…”
“会怎么样?”林瑜直起身子,眼睛亮晶晶又玩味地看着海因茨说,“小海子。”
“我就操得你叁天下不了床。”他凑过来,轻咬了下她的唇角。
“谢谢你,小海子。”林瑜狡黠一笑,“这是我对你的爱称,你就是找十个翻译来,他们也会说这是爱称。”
海因茨挠了下头,感觉自己真有点被她说服了,又道:“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叫我另一个称呼。”
“什么称呼?”林瑜装傻充愣道,逗海因茨简直太好玩了。
“就那个。”
“哪个?”
“那个。”
两个人仿佛回到了自己该有的心理年纪,哪个那个地掰扯了数个来回后,林瑜拗不过他,道:“是‘夫君’吗?”
海因茨点了点头,眼神期待地想让她再喊一次。
“小海子。”林瑜笑盈盈地用中文喊出了海因茨不期待的称呼,看到他失落下去的神色后,林瑜哄道:“好啦好啦。”
她凑到他耳边,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她的呼吸、她的话,烫得他耳根一热。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