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这句她是用中文说的。
海因茨眸底微怔,虽然没有听懂,但他能感觉到这是一种很亲昵的称呼。
他扯下她的内裤,手指伸进她的逼里扩张。女人难耐地扭着腰,双臂环住男人的脖子,舔吻着他脸上的淤青。手指根本无法止住内里的骚痒,她需要更粗长更灼热的物什来填满她。
“啊…嗯…我要你插我。”
“别那么欠操。”海因茨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沉声道。硬得发疼的阴茎将制服裤顶出一个轮廓,他一边抠她的逼,一边说:“你会受伤的。”
“嗯…啊…海因茨,你什么时候这么怜香惜玉了?”林瑜好笑地问,比起他的温柔,他在床上粗暴的一面更让她着迷。
海因茨骤然加快了指速,抠得林瑜娇喘连连。她喷了,下体湿泞得一塌糊涂。海因茨将手指从她体内抽出,利索地解下裤腰带和拉链,释放出粗长灼热的阴茎,对准女人的穴口长驱直入。
“…”林瑜仿佛被利刃贯穿,面容愈发失神、迷乱,她用双腿勾住他的腰,贪婪地汲取着男人制服上的温度。
海因茨开始挺腰操她了,周身散发的气场跟头凶猛的豹子一样,残忍地统治着身下小猫似的女人。
桌面上的文件散乱一地,林瑜被操出了泪,面上出现高热的红,被操得脑子一团浆糊,只能感到灵魂出窍的快感,只能感到她的爱。
她甜腻的媚叫换来的不是他的怜惜,而是疯狂…疯狂得足以吞噬一切的性欲、占有欲、毁灭与爱。
“唔…”灭顶的快感从交合处攀升,熟悉又窒息,“啊…啊…不行…我要…”
海因茨死死地扣住她,下体发狠地肏弄她,林瑜绝望地摇了摇头,清透的淫水与淡黄的尿液一起喷出,她被海因茨操尿了…而男人紫黑色的粗屌还在疯狂地肏弄她湿黏多汁的粉穴,速度快得仿佛要将她干死在书桌上。
很快,她的阴道被操得二次高潮了。过了一会,灼热的精液烫得林瑜双腿颤了一下,海因茨射在了她里面。
海因茨将头埋在她脖颈边,粗喘着,直到阴茎再次勃起,他托起她的两瓣小屁股,抱起她抵到墙上。
性爱持续至后面,两个人身上已经不着寸缕了。男人的裸体雄健威猛,女人的裸体柔美白皙,彼此都被致命的吸引力控制,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交配、繁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可怕的交合气息,精液与阴液,男人和女人。
性爱结束时,林瑜从狂热的迷乱中回过神来,男人的阴茎仍埋在她身体里,海因茨因为射精而粗粗喘息,仿佛一头餍足的野兽。
他射满了她的小穴,阴茎拔出来时,过多的精液从阴道口流出,滋润着粉红的媚肉。
林瑜睁开疲惫的眼睛,声音哑得厉害。
“海因茨。”
“嗯?”两人对视了。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