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终于海因茨进来那一刻,林瑜抬眸看向他。风吹过窗纱,海因茨走到她跟前,单膝跪在地上,那枚戒指出现在她眼底。
林瑜怔住了。
她的心先是被一阵震颤占据,接着泪水从两颊滑落——
我们不得善终的,海因茨。
“愿意吗?”他虽然这样问,但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权利,那枚戒指被直接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尺寸正好合适。
海因茨眼中盈满深情与温柔,他注视着她手上的戒指,“刚刚好。”
“你怎么不说话?”他看向她,抬手拭去她的泪水,“傻了?”
林瑜放下琵琶,抓住海因茨的衣领,吻了他。海因茨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他吻得动情、痴迷,如同一位狂热的信徒,追随着唯一的晨曦。
一吻结束后,海因茨发现林瑜又哭了。他搂着她,其实他一直懂她的脆弱,在他面前,她不用坚强也可以。
哭完后,林瑜说:“海因茨,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你说。”海因茨宠溺地看着她。
“你先放开我。”
海因茨乖乖照做了。林瑜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张白纸,用钢笔写下了那首谶语。
她拿给海因茨看,海因茨皱了下眉,虽然看不懂这些方体字,但隐约感到命运带来的颤栗。
听林瑜解释完后,海因茨又皱了下眉,什么孙策大乔,什么乱七八糟的,林瑜还信这些?
“那我现在改名吧,以后我不叫海因茨了,改成汉斯、鲁道夫或者阿尔弗雷德…”
林瑜轻笑出声,顺手掐了他一下,“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巧什么?你说的孙策不是二十五岁就死了吗,我现在都二十七岁了。”
林瑜垂下眼睑,觉得海因茨说得有道理。
“还是说,你想当小寡妇?”海因茨两手握住林瑜的腰,调笑地说。他低下头,在她耳侧低声道:“我才不管什么谶语,我现在只想操你一顿,让你怀上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