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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h)(2 / 2)

“啊…嗯…啊…我不知道…”

林瑜的反应,让海因茨知道她没有骗他。

一直以来,他都清楚她是为了家人和朋友才委身自己身下,可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在他受伤时,露出那种表情?为什么会在他说起过去时,抱住他?为什么要为他准备礼物?

为什么要为他做那么多?

他俯下身,狠狠地啃吻她的嘴唇,力道仿佛要将她融进骨血。

他停止吻她,注视着她失神迷惘的双眸,认真道:

“我会爱你至死,林瑜。”

说完,他操她的动作比先前更凶猛、更疯狂,近乎是一种施暴。只有插进她的身体里,只有与她交合,他才能获得安全感,才能感到她是属于他的。

“嗯…啊…不要…会怀孕的…”林瑜的手无力地搭在小腹上,隐约能摸到正在操她的男人的性器。她潮喷了。

海因茨笑了笑,声音暗哑:“你不想怀我的孩子吗?”

林瑜脑袋昏昏的,娇软着声说:“生孩子…会很痛…我怕痛…”

海因茨没有回答,情欲的血丝侵袭了他的眼底。他的喘息异常粗重,挺胯狠操数百下,快射的时候,他拔了出来,撸动着,直至全部射到她的小腹上。

林瑜眼神懵懂地看着他,她的眼睛亮亮的,让他想起他们第二次上床的时候。那时候的林瑜还保持着少女的羞赧,如今已经被他的精液滋润成少妇的淫媚了。

这种想法令海因茨感到兴奋,射过精的性器很快又充血膨胀起来。

林瑜看着那勃起涨大的阴茎,惊恐地摇了摇头:“不要,海因茨,我没有力气了。”

“我说过,我要操得你叁天下不了床。”他掰开她的腿,阴茎再度进犯她的花穴。

这一晚他们搞出的动静非常大,住在二楼的安柏被这种声音惊醒了。她听见林瑜哭哑了的求饶声,这种求饶声又带着一种娇软的情欲,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少校是在打姐姐吗?这个想法让安柏害怕得瑟瑟发抖,同时对林瑜的心疼到达了极点,自己现在还活着,都是姐姐委身在那位少校身下换来的…

安柏流下泪,恨得咬紧了牙,对海因茨的憎恶燃烧到了极致。

他们不知道做了多久,林瑜浑身都快散架了,根本没力气打海因茨。男人还在干她,她嗓子都哭哑了,疲惫地睁开湿漉漉的眼皮,一缕曦光穿透窗纱照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