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两人的争吵,向昀就紧张的绞着万冬的肉棒泻出水来,一大股水液就这么顺着料理台的沿子哗啦啦的洒落下来。
这样也好,也不好,万冬实在懂她的敏感,夹在中间,总被拉扯。
可是现在这样的局面,逃避不了了,总得接受。
“废话那么多,要做就过来。”万冬加快速度,做着最后的冲刺,又是几十下操弄,在穴道深处射出几股精液,又颇为仓促的终止自己的欲望,边拔边抖动着射精,把浓白的浊液留在穴口、腿心,最后的几下残留,全都抖落在向昀的肚皮和大腿上。
万冬松开胳膊,把怀里的人让给徐砚书。
“你!”徐砚书看着向昀满身的混迹,就知道万冬是故意的:“你真是条狗。”
“你高贵,就我糙,受不了就滚。”万冬觉得自己够大度了,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向昀。
洗过的澡又要再洗,徐砚书把向昀放在浴缸里,水能洗去身上残留的液体,却洗不掉做出的痕迹。
她上半身的红印实在太多,殷红的色气总是能让人联想到毫无底线的性爱,勾着徐砚书原始的欲望。
穴口的肉洞实在鲜明,操肿了的嫩肉充血,敏感得不堪一抚,外翻的肉瓣可怜得让人想狠狠欺压上去。
这些可不都是他的屈辱吗?
万冬不止敢动念头,还真的把向昀撬动了,他踩着徐家的根基爬上去,到了徐砚书也要忌惮的位置,可真是条会咬人的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