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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1945年美国 第42节(1 / 2)

但这在安琼的预料之中,没有任何事情是能一次说服别人的,刘备请诸葛亮都要三顾茅庐。这需要撕开一个口子,一时之间的冲动随时会后悔,真正能成功的是深思熟虑后,弄清楚了自己真正想要什么后的行事。

康妮不想去问父亲自己该怎么做,因为这是关系到女人的问题,她父亲无论如何也是从男性角度思考,他并不会理解女人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因此她和安琼一起谋划了这件事。

安琼告诉康妮,这就像她的父亲当年联合西西里人推翻地头蛇,建立了家族一样。他父亲成功的点在于他知道他们想要的是什么,他也给了这些人想要的东西。

如果要问塔塔利亚家族的女人们想要的是什么,这可能有很多答案。

有人想要自由逃回家乡,有人宁可自杀也不愿意继续卖身,有人被迫接受了命运,用纸醉金迷麻痹自己,欺骗自己也许能找到出路。

她们都是耗材,在年华老去之前就会凋零。

唯独共同的一点,那就是她们都想让塔塔利亚死。

她们没有选择的权力,被暴力控制,哪怕卖身赚到的钱大部分也不属于他们,就像苏珊娜对康妮说的那样,如果能有别的选择,谁会愿意做这个!

这也是只有女人才会理解的关键。

两年前的时候,因为二战初期盘尼西林的产量低,价格高昂,主要供应军队。现在产能早已上来了,今年已经开始对平民销售,但药商们为了控价不肯放量,二道贩子大规模囤货,依旧处于饥饿营销状态,就像某些原研药一样,普通人想用到还是很难。

想要治疗性病需要注射3-5次为一个疗程,而且一旦遇到脏男人又会复发,塔塔利亚家族根本不会在乎姑娘们的死活,她们也很难自己买到药。

所以安琼告诉康妮,这是第二步,给她们弄来药。

“我接下来该做什么?”

康妮盯着安琼继续追问道,“如果她们自由了,她们之后会做什么?约翰尼建立影业公司,汤姆新开律所,都需要前台和招待,你是不是还想开五分钱歌舞剧院?我这次需要向她们承诺什么吗?”

“这次可以,她们想做什么取决于她们自己的希望,而你会给大家选择的机会。”

安琼握住康妮的手,认真的说道,“她们如果还是犹豫,下一次你要承诺的是塔塔利亚的首级。我们会在事后安排一个人顶罪,就像保利·加图那样,然后我们要把塔塔利亚吊在路灯上,我们一定会那么做!这不完全是另一种形式上的利益交换,只有用真心才能打动真心,这样在之后她们也会愿意相信你,支持你要走的那条路。”

“好,我明白了。”

康妮点点头,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整个人变得很安静,注视着安琼的眼睛喃喃,“你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女人,jo……但我就是觉得你好像什么都能做到,你改变了我的人生。”

“这也是你自己的选择,康妮。”

安琼注视着窗外久病初愈,正被柯里昂夫人扶着在花园里散步的弗雷多,轻轻说道。

……

这段时间来迈克过得很压抑,他只能看着自己新婚的妻子忙碌,裤子实在太紧了,他当然想和她上床,只是她不愿意也不能强迫她。但最让他感到忧郁的,还是自己帮不了她正在做的事情。

他清楚她和康妮正在谋划什么,虽然大哥完全不看好她们表示了反对,并按照自己的计划安排卢卡去接触塔塔利亚家族的应召女郎,让这名杀手透露自己在柯里昂家族不受待见,等待塔塔利亚上钩。

但他自己是完全支持安琼,桑尼总是喜欢用常识和经验来判断一件事情,但有些事情从来不能以此定论。就像黑奴能起义反抗奴隶主一样,那些被剥削的女人同样也恨塔塔利亚,包括父亲的家族也是这样开始的。

包括他为了和joan结婚,向她承诺当上议员推动改变歧视一样,在所有人眼里看来,都是近乎不可能的事情,没有人相信他真的能做到。

他甚至觉得joan其实也不完全相信这一点,但她还是因为爱他而选择加入棋局……他美好joan,他深爱的joan。

现在家里唯独没有给他安排任务,但迈克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不能失去盟友。绝对不能让那个噩梦中的情形出现,有一天joan离他而去。

他联络了议员的小儿子乔纳森,那个青年在几天前与父亲决裂离家出走了,迈克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酒吧里搂着两个姑娘,整个人喝的酩酊大醉。

他准备劝他回去,但那个青年却痛哭了起来。

“你懂什么?!你知道那个人说了什么吗?他说‘上帝啊,你带走了错误的孩子’……他恨死的人为什么不是我!”

第61章

好糟糕的父亲,迈克有些难以置信,他几乎瞬间能想象到乔纳森在听到那些话的时候该有多么受伤啊。

这让他也意识到自己的父亲其实完全尽到了身为父亲的职责,尽管他们是帮派家族,家庭关系却比那些出生名门的人正常得多,几乎可以称得上楷模。

比如父亲不像大部分豪门家庭,从来没有长子继承制的想法,曾经最看好的继承人是他这个小儿子,一直指望着时机成熟就让他继承家业。而他的两个哥哥们其实也在心中默认了这一点,他们兄弟间从来都不存在竞争,所有人都关心爱护着彼此。

因为一切都是父亲承担了一切,用他的原则教育了孩子们,告诉他们要做一个有底线的人。

所以这也是他们家族和其他臭名昭著的黑手党不一样的地方,他们用行动证明了一切,成为底层人民的保护伞,深受社区居民的信任与尊重。

“那么你不打算回去了吗?”

迈克礼貌示意乔纳森身边的姑娘们离开,她们似乎本来决定去看电影,被打断约会后无语地白了迈克两个卫生眼,然后向不断抹泪的议员小儿子挥挥手道别。

“拜拜乔尼,那么下次再约~”

“早点和爸爸和好吧~”

“你也是来劝我回家的吗?”

乔纳森看着她们走后,又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对迈克摇摇头,“别浪费力气了,他也不想见我,都这么久了也没让人来找我,他根本无所谓。”

“不能以朋友的身份一起喝一杯吗?”

酒保拿来装着冰块的杯子后,迈克要了一瓶马提尼,乔纳森看了他一眼,便没有再反对,盯着酒杯开始发呆。

“我恨他,他从来都只关心哥哥,没教过我该干什么。哪怕我靠自己取得了什么成就,他也没有在乎过。”

过了会后,乔纳森终于又开始出声,愤愤不平地埋怨着说,“明明是他在我念了大学后,动用自己的关系让我逃避了兵役,我从未上过战场,第一次见到那样的场面被吓到后,他又反过来骂我是个废物……是我不想去打仗吗?他自己造就了现在的我,却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责任!”

迈克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但这些事情又让他想到了在新婚后,joan告诉过他的一些关于她的故事。

他一直觉得她很神秘,他不了解她的过去,他只知道自己不能轻易去问,但没想到她却主动告诉了他。

她说自己的父母很矛盾,一边做着自认为对孩子好的事情,不管他们是否需要,控制了他们的生活,一边又责怪孩子没有出息,什么都要依赖父母。她感叹自己的独立性是在留学后形成的,人一旦到了绝境的时候,就会被迫开始成长,否则就无法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