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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拒绝我了。”
迈克强迫自己从回忆中抽离,冷静地回答了父亲,“而且没有留下任何余地。”
维托耐心地听着迈克告诉他的事情,他的儿子没有向他隐瞒什么,因为他被拒绝地非常彻底。
这让维托也陷入了沉默,尽管他并不支持迈克,他承认那个姑娘非常优秀,只是对于时代而言娶一个亚洲姑娘不是很好的选。但当他得知小儿子受了情伤,并且并不能干脆地转身放弃的时候,维托深深叹了口气,决定还是给他的儿子一些提示。
“这就像生意一样,迈克。”
维托深沉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他用那一贯极具说服力的语气,出声教导道,“爱情和婚姻的基础是忠诚,信任,和妥协。你爱上了那个姑娘,但你目前对她而言无法达成这些基础,她不愿意接受你,所以你需要的是给她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
或许是下午发生的事情让安琼感到焦虑,每当闭上眼睛,她就会忍不住在心中复盘自己的回答。
她不知道迈克是怎么想的,她依旧从他的脸上读不出他真实想法,只觉得他离开时候沉默得有些可怕。她本来觉得自己可以拖延到他家庭变故逃亡西西里的时候,但发现根本不可能,只能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现在的情况可能是朋友也做不了了,迈克必须放弃,她只希望他尽快忘了她。
利用这种男人果然还是有风险的,以后她必须非常小心。
安琼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深夜的时候才沉入梦乡,只是当她再一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并不在自己租住的破旧公寓内,而是穿着质地上好的半透真丝睡裙,躺一个豪宅房间中的大床上。
她呆了一会,大脑沉沉的没从处境中反应过来,打算下床确认自己在哪的时候,突然发现在房间窗台前,梳着一丝不苟背头的迈克正用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注视着她。
他看起来似乎岁数年长了一些,面部因为胶原蛋白的流逝轮廓变得更清晰立体,增加了一份成熟稳重的魅力,但他的眼神非常奇怪。
安琼被吓了一大跳,而看到她醒来后,迈克用鼻子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他慢慢点燃一支烟,比起以往更阴郁地盯着她说道,“如果你真的那么不想和我在一起,我也不会再阻拦,但我的敌人清楚什么能够伤害我,一旦离开我的保护,他们会用任何手段来杀掉你。”
“?”
安琼又呆了一下,然后她终于反应了过来——她好像还是因为压力太大做了怪梦。
……剧情竟然还是监禁虐恋系,都快让人不好意思了,让她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有点性压抑。
作者有话说:正文走向那肯定是积极的,我受不了虐待关系。
而且这个文也没打算写到中年!在合适的时候收尾然后简单写个完美的后续就行了。
我知道有些人好奇黑化会是什么情况,但其实还是有爱的,就在梦中展示下作为预警。
第16章
最近一个多月以来,安琼几乎没和迈克说上过一句话。
也并不是她故意躲着迈克,只是听说他最近很忙,原来的专业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转到了法律系,有一周还没来过学校。虽然每到周末的时候,迈克都会来他们自己家的俱乐部里喝几杯酒,独自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安静地看着她的演出。
只是他们不再有任何交流,安琼也尽可能避免与他的目光接触。
她觉得自己可能和麦克没办法成为朋友,迈克也从来都没有想要和她做朋友。
而且说实话,她现在感觉面对他的时候会有些尴尬,尤其是自己那天晚上做了和他有关的梦之后。
梦的内容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告诉别人,完全就是复刻《黑大佬和我的365天》的剧情,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对迈克有性幻想。
……不然怎么会梦到成为教父的迈克对她强取豪夺,把她囚禁在豪宅里每天展开各式各样的少儿不宜内容。
那个梦太长了,而且真实感很强,有一定的逻辑,但又不是很多。比如教父和他大哥还是去世了,剧情和原著一样,差别就是他不在乎其他黑手党的嘲笑强行选择和她结婚,然后为了保障她的安全把她关在家中让部下们看守,每天忙着消灭自己的敌人,超绝玛丽苏金丝雀剧情!
最离奇的是她在梦中是意识清醒的,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但说是强取豪夺,实际感觉就像她看某些限制小说时候某种半推半就的play,反正醒来的时候心情有些复杂。
仔细想想全是漏洞,这么不合理的剧情只能在无脑限制小说里出现,但是在做完这个梦之后,她感觉自己也不太能够面对迈克了。
由于在沉浸式体验中醒来,不得不像吉良吉影找代餐一样,把刚刚的梦当成素材解决了问题。
……真是太性压抑了。
进入贤者时间后,安琼把手伸进自己脑勺的发丝中,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自己。然后她下定决心把这个羞耻的梦忘掉,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总之最近的生活还算平静,学校里那几个叫嚣要开除黑人的学生最近很安分,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动作。
毕竟之前的事件对那些人影响很大,他们自己有一个人背锅被开除了,奥博林的父亲显然警告了他不要惹麻烦。在学校里偶尔遇到的时候,他们依旧会傲慢地别过头无视安琼他们。
如果是现代的话,这妥妥可以投诉他们涉嫌歧视要求道歉,但在当下而言白人不来找麻烦就已经谢天谢地。
安琼现在很容易知足,但生活不能摆烂。她努力学习着这个时代的信息,只是许多东西不知道的无法百度,查资料变得很不方面,她后悔自己没有学好现代化学,不然就在这个时代制药了。这个不幸的事件告诉我们,无论任何时候都应该好好学习,人生就是活到老学到老,总有机会能用到你的学识。
平日课后的时间一直泡在图书管,最近没什么人会来打扰她,不过第二个月的周五晚上,她提早买了周末要吃的食材回到公寓门口的时候,发现有人在家门口等她。
一位西装笔挺,看起来很有身份地位的白人。
社区里的居民们都稍显警觉地盯着他,但安琼一下子就认出了对方——汤姆·黑根,柯里昂家族的军师。
在她被抓进警局时候她见过对方一次,当时他和维托·柯里昂一起来接他们家族的成员回去,她记得他是教父的养子,公开职业是律师,为家族协调处理内外事务。
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安琼下意识紧张起来,汤姆·黑根出现的时候意味着有事要发生,她很担心是不是维托·柯里昂终于听说了小儿子的事情,所以打算让顾问来对她进行“提醒”,但很快黑根的下一句话打消了她的疑虑。
“joan小姐,我是汤姆·黑根,唐交代我来送达下个月初他女儿的婚礼邀请函。”
他简单介绍了自己,同时拉开西装,从里侧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火漆封缄的信件,将它递交给了安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