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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侍妾带球跑了 第28节(2 / 2)

未料到这位一向不近女色的太子今日会这般反应,侍郎长子欣喜若狂,见太子没有抵触的意思,连忙眼神示意那女子上前。

妩媚女子身量娇小,面色如玉,此刻脸蛋泛红,心口嘭嘭直跳,等来到主座,快要靠近萧执时几乎腿都软了,声音拖长:“殿下……”

不对劲。

萧执眉头蹙起,执杯的手忽地抬起,隔着些许距离,抵挡住了对方的靠近。

明明之前面对姜玉照时欲。火焚身,多次欲罢不能,产生了那样不可描述、令人面红耳赤的绮丽梦境。

如今面对同样容貌类似,五官昳丽的女子,他却生不出半份躁动情绪,神色也清明的有些过分。

女子朝他靠过来的时候,萧执脑中想的居然都是姜玉照。

距离凑得近了些,烛光摇曳,萧执看得更清楚了些,只觉对方瞧着脸蛋没有姜玉照好看,腰身不如姜玉照纤细,眼睛也没有姜玉照那般明亮,唇色也没有姜玉照那般嫣红。

对方凑近时,身上是明显的脂粉香气,与姜玉照身上那股清甜味道更是截然不同,令萧执分外不适。

他毫无任何情绪波动,身上燥热反应一丝也无,如同之前那般对旁的人毫无反应,只觉意兴阑珊,不如自己回去批改公文。

思及此,情绪便愈发烦躁起来,萧执的眉头也紧蹙,凤眸冷冽:“退回去,不用上前了。”

那女子本是满心期待与羞赧,本就没料到这位当今殿下会应允她靠近,原还梦着过了今日能够一飞冲天,借着这段露水情缘入太子后院。

结果没想到还没等靠近便被排斥。

面对太子的冷脸,当即便是泪眼涟涟,想着凭借这般柔弱可怜的模样可以博得太子怜惜。

可萧执盯着她哭泣的面孔瞧了瞧,第一反应却是,对方哭起来也没有姜玉照好看。

脑子里几乎是瞬间便浮现出记忆中姜玉照的模样,她面色酡红,无力地微微低垂着头,眼睫湿润着,泪痕自眼角滑落,将面颊都打湿,嫣红的唇张着,湿润的发丝粘在面颊,哭得泣不成声,就连调子都婉转不成声。

萧执有反应了。

只是并不是因为对方当着他面哭泣的缘故,而是因为脑中记起的姜玉照哭泣的画面。

反应甚至很强烈,完全不同于之前那瘦马试图贴近他时,他身上的冷淡与平静抵触,此刻如同那夜一般,身上发热,掌心滚烫,眼瞳黑沉,呼吸也急促起来。

萧执被袍子遮盖住的腰身以下位置,更是出现了极其嚣张的弧度,如同之前每次做了那不堪回首的绮丽梦境一般的反应。

燥热将他浑身包裹,萧执攥着酒杯的手青筋绷紧,薄唇冷冽地抿着,喉结滚动,凤眸低垂下,脑中全然都是姜玉照当初的模样。

他骤然紧绷,蹙起眉头,面上的表情算不上好看,直接将手中杯子重重落在桌面上,而后直接离席。

太子本就是宴席之上地位最为尊崇之人,是众人的焦点,之前席上众人醉醺醺着,思绪并不算太清明。

如今听着这沉闷地酒杯放置桌面的声音,瞧着太子绷着脸离席的模样,一众人瞬间没了纵情的心思,那些酒意瞬间散去,一个个吓得脸都白了,慌忙四处寻望,不知是何原因惹得太子不快。

等到看到席上主座前那位妩媚女子,与另一侧面色惨白不住求饶的侍郎长子时,心里隐隐有了些许猜测。

不免在心头嘶了一声。

太子往日不近女色,如今不过是刚刚新婚,后院多了两位妻妾,这怎得便有人如此按耐不住,试图以女色诱之,还是如此这般的宴席之上,甚至都不是私下,不怪太子不快,这侍郎长子着实是有些……

屋内众人心头震动,想到前些日子刚刚被太子杀鸡儆猴的中药事件,不免对今日的宴席之事捏了把汗,瑟瑟发抖的同时,看向那侍郎长子的眼神也有些怨怼。

萧执离席之后,在外头吹风。

屋外此刻月明星疏,微风阵阵,此时正在京都内最盛大的酒楼雅座之上,俯瞰之下,街道挂着红烛,树影斑驳。

微风拂过他的面颊,略微带了些冷意,萧执身上的燥热却并未消退,甚至愈演愈烈。

他凤眸微微低垂,眉头紧蹙,看到自己锦袍之下被顶出来的明显痕迹,清风朗月的一张脸面无表情地沉着,掌心紧攥。

玉墨在一旁侍奉,陪他出席,此刻站在萧执身后大气不敢喘,头也不敢抬,隐约发现太子如今的情况不太对劲,终于斟酌半晌,犹豫开口:“殿下,屋内侍郎长子还有那女子……应当如何处理才是?”

此刻太子离席,屋内众人还吓得两股战战,伏地不敢说话呢。

萧执闭着眸子,感受着外头微冷的凉风,心头躁动之意浓烈开来,声音也略微沙哑:“令他们正常饮酒作乐即是,不必处置。”

今日之事也与他的反常有关。

说完,萧执眉头紧蹙,缓缓睁开眼:“孤乏了,起轿回府吧。”

玉墨忙俯身应是,而后便回宴席之上通秉了太子之前所说,等宴席中众人大大松了口气,他也顺势下楼,守在轿撵旁。

正待如往常一般起轿回府,轿撵之上,萧执却忽地开口。

他那双如玉一般的手指抵在面颊一侧,清冷的凤眸微微低垂,似是在思考,面上确是一派面无表情地神色:“玉墨,你说孤之前在宴席之上,若是当真宠幸了那女子,会当如何?”

玉墨一愣。

他当时守在附近,并未敢窥视太子举止,也并未瞧见那女子的模样,但听着声音应当是个模样不错的。

只是不知如今太子是何态度,莫不是瞧上了那女子?

他小心谨慎地组织语言:“殿下,您乃当今太子,做事何须看待旁人眼色,您若是喜欢,那也应当是那女子的福气,有机会侍奉殿下,这般福气旁人怕是想要都得不到呢,更何况今日她身处这般宴席之上,被那侍郎之子推上来,恐怕侍奉太子殿下您也是她的职责。”

玉墨说完,又绞尽脑汁试探性询问:“殿下既对那女子这般上心,可否需要玉墨将那女子带过来?”

“呵。”

萧执忽地轻笑一声,面上那股烦躁低沉的气场一扫全无,隐隐带着漫不经心地笑意,似是想通了什么,唇角扬起来:“不必,回府吧。”

玉墨不知晓殿下此刻心中在想些什么,他也不敢询问,只好略微疑惑地应声,而后便催促着前方轿夫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