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即便如此,这种敢伤及他身体的冒犯行为,也瞬间惹得萧执不快。
除了姜玉照外,从未有人胆敢如此对他。
他几乎是瞬间将姜玉照压在床脚,肩宽体阔,猿背蜂腰的身材披散着一头漆黑长发,极致的压迫力逼得姜玉照近乎说不出话来。
她死死叼着萧执的肩膀不松口,尽全力试图咬伤咬痛他。
但比起她咬住萧执肩膀的疼痛,萧执的动作反而更加让人受不了,姜玉照本就觉得自己承受不住,此刻因着这般的位置,萧执再加用力,她便大脑一阵空白。
从前她便从谢逾白处听说过这位殿下,聪慧过人,有许多长处,学什么都比旁人都要快些。
如今姜玉照发现,萧执的长处怕是不止谢逾白说的那些。
她只觉胃里翻江倒海,一股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搅得她头晕目眩,五脏六腑都跟着难受,嫣红的唇张开,泻出无数压抑不住的声音。
而让姜玉照感到头皮发麻的是,在这种情况下,萧执竟宛如狂风暴雨一般掐着她的腰,将她按在衾被里肆意征伐。
姜玉照完全说不出话来,就连发出的些许闷哼与旁的音调也完全变了型。
她极力抬手捂住试图遮掩,可还是抑制不住,本不想哭的,可不知何时已是泣不成声,眼眶红了又红,嗓子已经沙哑。
她恨恨地抓着萧执的肩膀,搂着他的腰身,试图在他身上狠狠抓挠,可只在他后背划下一道痕迹,便已经完全没了力气,便是连抱住萧执都做不到,只能瘫软在拔步床上,脑内空白一片,脚背搭在萧执的肩膀上紧紧蜷缩着紧绷着。
“呜呜呜啊啊──!”
太子素了这些年,身旁无半个通房丫鬟与妻妾,如今积攒的便全然给了姜玉照。
一朝结束,姜玉照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完全受不住,只觉得到处都烫得惊人,哆哆嗦嗦地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着,头顶是黑黝黝的床顶,缓了好一阵也还没平复剧烈的呼吸。
她四下勾手试图抓些什么,本想搀扶着起身,可她此刻就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勾手抓到的不是旁的,反而是萧执滚烫的玉色手指。
如今摸到这个与摸到鬼差不多,姜玉照面色瞬间一白,还未反应过来,她的手便被萧执反手重新压在了床上。
姜玉照满面惊慌,斑驳的泪湿润了鬓发,粘在她的面颊上,嫣红的一张唇颜色愈发艳丽,哭红的眼眶湿润着,清澈又明亮,像极了被雨水打湿的猫儿,看着分外可怜又让人心软。
“殿,殿下,不行的,妾已经不行了,您已经缓和了,应当已经没事了,不要再来了……”
刚舒缓过一次,萧执此刻额头微微滚了汗,喉结滚动着,眼睛却分外黑沉,直勾勾地盯着身下白皙疲倦的姜玉照,瞧着她哭红的眼,身上燥热不降反增。
他倒是不意外姜玉照会发现他中药的事情,毕竟他情况这般明显。
萧执压制住姜玉照,随手捋了捋额前的黑发,凤眸低垂下,蹙眉烦躁道:“还未解好,继续。”
姜玉照瞬间哑声,脑袋钝钝地疼。
她面色苍白,忙向外攀爬,咬着唇胡乱寻个理由:“殿下,妾实在是有些许口渴,请准许妾先去喝口水吧再……啊!”
可她刚刚扯开床幔,腰身便被萧执揽住,那双往日里只拉弓射箭、批改公文的冷色手掌,此刻毫不客气地掐在她的腰身上,身体的的温度随之在姜玉照身后贴过来,烫得她浑身下意识地一哆嗦。
床榻之上凌乱一片,之前闹得颇凶,铺的褥子被子都已被蹬到一旁,床幔遮盖下的拔步床上,隐约蔓延着些许血腥与说不出的奇异味道。
姜玉照呼吸急促,那双眸子如今已是沁了水一般,氤氲着团团雾气,眼一眨便有些许湿润痕迹往下淌。
再次被萧执俯身压制住的时候,之前残存的痛楚袭上心头,姜玉照埋着头,那身亵衣已是被扒了大半,挂在臂弯上欲掉不掉,小衣裹着她的身体,随着她紧张的急促呼吸,锁骨处流露出非常明显的凹陷,带了几分说不出的欲色。
眼看着萧执的掌心再次落在自己的腰身处,姜玉照终于受不住,半是害怕半是难受,眼眶泛着红,睫毛也湿着,白嫩的手指攥着身前萧执的衣襟,在他怀里轻轻扯着,尽量仰着脸儿去看他,恳求他:“殿,殿下,能不能别太凶,妾,妾实在是难受……”
话说完,眼泪落得更多,姜玉照仰头看去,却看到太子那头漆黑的长发倾泻而下,燥热泛红的五官额头微微冒出汗意来,一双冷色凤眸低垂,额前的发已经湿润了。
许是在床榻之上,太子因着药物的作用情绪愈发失控,讥讽的声音不再掩饰,按着她腰身的手愈发收紧:“别动?姜侍妾,你是太子还是孤是太子?之前未曾发觉你竟如此娇贵。”
萧执斥她娇气,姜玉照便不再出声了。
她偏着头紧闭双眼,手指攥紧身下床褥单子,眉头也紧蹙,等待着一如惩罚般的狂风骤雨,睫毛也止不住的轻颤。
太子确实本就身强力壮,再加上如今中了药,若是当真中的是林婆子给她的猛药,如今能有意识已是难得的控制力,她确实嗔怪不得。
毕竟她只是太子府中侍妾,本就无法约束身份尊贵的太子,再加上太子对她一直观感不佳,厌烦至极。
可是……
姜玉照心头愈发难受,被太子压制在床榻上肆无忌惮攻城陷阵时,她直接张开口重重咬在太子的肩膀上,使了力气去啃。
太子如今浑身都被药的作用影响,感知到痛楚也只是冷笑,捣得愈发过分,血腥的气息反而助涨了这份躁意。
姜玉照的亵衣被彻底扯开,嫩白的皮肤上印下了无数手印与旁的痕迹,床幔被蓦地拽下来,被褥更是被推搡到了地上。
姜玉照那头原本盘着的发如今已经散着下来,黑亮的长发如同海藻一般湿润地卷在身上,嫣红的唇与萧执滚烫的胸口紧贴,肌肤缠绕之间,二人的动作都愈发凶狠,不像是在做些亲密的事情,倒像是在互相泄愤。
姜玉照的腰身本就因着清减而愈发纤细,如今受不住了伏在萧执的怀中僵直,曲线明显的弧度紧贴在他的手臂之上,声音哑得已经完全近乎说不出话来,只能瞧着那闷哼声一声接过一声。
视线状似不经意间掠过门口的位置,隐约瞧见之前守在那的人影们挪动的模样,姜玉照缓缓挪回了视线,对着太子的肩膀锁骨处,细细地再次咬了上去。
门外此刻已是纷乱一片,玉墨守在门口来回踱步,听着里面一声接一声止不住的声响,听得是面颊泛红,让人只觉羞耻。
他本听着之前里面动静像是静了会儿,刚准备命人进去抬水,给太子沐浴,结果还没等开口,便听着没一会儿,里面的声音便再次响了起来。
男人粗重的低喘声、女人哭泣的婉转闷哼声、恳求声、床板来回晃悠的吱呀声、惊呼声,还有那更为清晰的旁的声音,形成了极其令人面红耳赤的音调,一直未曾停歇,甚至愈演愈烈。
玉墨似僵了僵,有些不可置信。
他清楚自家殿下对姜玉照的抵触与厌弃,原本以为殿下解决了一回便会结束,清理身体以后恢复理智,未料到居然……居然里头的声音还在继续。
瞧着这动静,甚至仿佛丝毫未曾厌倦,甚至兴头正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