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隐醒来时没看到褚聿,他没当回事,正常去洗漱。
出来时看到这次褚聿带走了眼罩,但是那一身衣服留下了,还穿走了他的t恤和短裤。
他随手拿起褚聿的衣服在自己的身前比量,光看镜子里骚气的样子就蹙眉,又将衣服搭在了一边。
他懒洋洋地出了房门准备去上班。
刚巧他出门时,云理刚刚晨练回来。
看到他后,云理主动问:“队长,需要给你带一份早餐吗?”
“哦,好啊,带到单位吧。”
“好的。”
云理走了两步,正想问问裴隐吃不吃辣,回头却发现裴隐已经不见了。
他猜测按照裴隐的速度,现在估计已经到单位了。
他只能回忆,昨天裴隐挺能吃芥末的,估计是可以吃辣。
云理到单位时,给许久和陶苒也带了早餐。
一时间,只听取“爸”声一片。
陶苒显得格外孝顺:“爸爸,失散这么多年,您终于想起孩子了?”
许久也感动得一塌糊涂:“义父!”
云理笑得无可奈何的。
裴隐也拿起了自己的那份早餐,正吃得开心呢,看到了拎着箱子进来报到的男人。
江涉川来了。
江涉川已经换回了警服,只不过警号的位置空着,毕竟刚刚调岗,警号还没确定。
他们如今的军区没有固定警号之说。
他进来后便抱怨道:“我还以为要把我调到中心军区,结果来了第五特区。”
裴隐笑着回答:“嗯,也算是进二环了,也是进步。”
江涉川将箱子放在了桌面上,问道:“来这个部门需要带防护服吗?”
“带着吧,有备无患,他们两个人的防护服这两天也能做好。”
裴隐提起,江涉川才去看另外两位队友。
看到云理的时候江涉川怔了一下,很快狡黠地笑了起来:“白桃乌龙,原来你就是云理啊?”
云理捧着自己的早餐,瞥了江涉川一眼,很快继续吃了起来,显然连打招呼都不想。
江涉川墨绿色的眼睛就像是一个扫描仪,先是在许久的身上扫了一圈,无惊无险的。
信息素是柑橘,好普通……
接着他又去看云理,仍旧是风淡云轻的模样,和学生时代没什么太大不同。
他又坐在了云理的身边,问道:“你不是omega吗?也能进消杀队?”
“管得着吗?”云理回答得态度很差。
但是江涉川没在乎,仍旧很八卦似的:“你这样的不应该刚毕业就被领导安排一群人排队相亲吗?怎么……”
江涉川注意到,他问这句话的时候,陶苒和许久都悄悄看向了裴隐。
他何许人也,秒懂。
可猜到之后他又沉默了。
他是一个管不住嘴的人,在许久和陶苒捧着早餐各忙各的去了后,凑到了云理身边问:“你不会被安排给裴隐了吧?”
云理自顾自地看手里的报表,这里都是第五特区的案子,他需要在其中寻找几个做今天的工作内容。
江涉川压低了声音问:“跟着一个老姐们儿一块儿,不是守活寡吗?”
云理原本还在看报表,当江涉川是空气。
可听到这句话,他猛地抬头看向江涉川,一脸的不可置信。
江涉川也是一脸的疑惑,很想知道八卦似的,眼神里也全是探询。
谁知云理垂着眼眸思考了一会儿,竟然笑了:“我觉得他更好了。”
“啊?”
云理很快恢复到平日里死板样子,仿佛刚才的笑是江涉川的幻觉:“少管别人的事情。”
“行!”江涉川自顾自地起身,又去找裴隐,“我有办公桌吗?”
“随便找地方坐吧,我到现在都没被安排办公桌,都觉得我待不了多久,都没什么人给我们安排工作,工作都得我们自己找。”
“那感情好啊!”江涉川听完笑了起来,很快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坐下后把长腿往桌面一搭,便开始了今日份偷懒。
江涉川不是新人,不会那么紧张,来了之后偷懒偷得十分自然。
上午睡了一觉,中午自己去买了杯子,为自己泡了茶水,端着杯子去帮忙收拾了嫖|娼的男人一顿,收拾完又开始理所当然地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