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电影讲的是被虐待致死的小女孩亡灵带走其他孩子的故事,亡灵会报复虐待孩子的父母,然后带走孩子去往另一个世界。比起恐怖,更多的是心酸。人渣父母和冷漠的社会,弱小的孩子最后还得由鬼魂来拯救,虽然拯救的结果也是死亡。
比起其他观众只单纯的对剧情的讨论,一护和江海月显然更容易想得多些。
电影散场从电影院出来,现在还没到吃晚饭的时候,两人并肩走在街上,在看见一个站在街角的半透明小孩的灵魂时,黑崎一护停了下来。
作为代理死神黑崎一护除了消灭虚外,还负责送整去往尸魂界。
江海月很自然的抬手揽住他的腰说:“你去吧。”以她的力量,支撑起这一米八的大个子绰绰有余。
下一刻黑崎一护的身体一软头垂了下来被江海月稳稳撑住,穿着死霸装的黑崎一护快步朝小孩的灵魂走了过去。待小孩的灵魂化为蝴蝶飞走后,黑崎一护又重新回到身体里。
“你看过的那些恐怖片里,有这样的孩子吗?”黑崎一护站直了身体,没有贴着江海月的那只手随意的插进衣兜里,他的视线望着蝴蝶消失的方向说:“因为意外没能长大,因为意外变成鬼魂。”
看到那个整,江海月想到动漫黑崎一护第一次出场时教训了小混混,因为他们踢翻了祭奠亡者的花。虽然外表看起来是个不良少年,但他的行为却表现出这是一个多么温柔的人。
“有啊。”江海月脑海里出现好多孩子的形象,例如《寂静岭》中的阿蕾莎。“在恐怖片里,变成厉鬼的大部分都是女性和孩子。”
不用再求生后,江海月没动过再去恐怖片里的念头。但现在听见一护的话,又转换了思路。如果她不是去杀鬼的呢?在他们变成厉鬼之前,其实只是个人类。
想到一护清楚这个世界的真相,或者他在看恐怖片的时候,会不自觉的当做有那么一个真实的世界来看待。这对于一个正直且善良的人来说,确实很难对弱者和幼小孩子的苦难无动于衷。
“要去救他们吗?”江海月问:“去悲剧发生之前。”
肩负着保护空座町的黑崎一护毫不犹豫的点头,对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但却可以改变某个人悲惨的一生。
江海月笑了:“正好不知道晚上要吃什么,不如在救完人后去那个世界的餐厅吃吧。”
「您已传送至《寂静岭》」
「寂静岭景点打卡成功。」
来之前江海月已经把《寂静岭》的大概剧情告诉了一护,现在的时间点是阿蕾莎被清洁工侵犯当天,悲剧还没有发生。
系统直接将两人传送到阿蕾莎的学校门口,江海月用旋涡迷惑了看门的保安两人从正门走了进去。因为不知道阿蕾莎究竟是在哪个厕所出事的,两人需要尽快找到那间厕所。
一护毕竟是男生不能去闯女厕所,他需要去男厕所里找可能还没打扫到女厕的那个清洁工。在江海月发现一间女厕所的大门无法推开时,她抬脚哐地一声将大门踹开冲了进去,厕所里男清洁工正捂着一个小女孩的嘴按在地上。
听见巨响清洁工被吓了一跳,转头还没看清一脚已经狠狠踹在了他的脸上,只听“咔”一声响,这个龌龊的人渣倒了下去。
躺在地上的阿蕾莎惊恐的瞪大眼睛,泪水还聚集在眼眶里愣愣的看着江海月。
江海月走过去踹了那具尸体一脚将其收进空间,俯身将还没回过神的阿蕾莎扶了起来:“你还好吗?”
获救的阿蕾莎抖着手抱住江海月的腰崩溃大哭,因为身世阿蕾莎在学校遭受霸凌,今天也是因为被欺负才跑到厕所里哭。在看见清洁工眼神的时候,她的心里就产生了恐惧感,只是幼小的她根本意识不到会发生什么。
谁也不会想到,每天都能见到的清洁工是个人渣。
如果是其他世界,江海月可能会将人渣交给警察。但寂静岭太特殊了,这里有群病态的疯子,他们只会觉得有错的是险些被伤害的阿蕾莎,而不是那个清洁工。
母亲未婚先孕,且不肯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阿蕾莎在小镇居民的歧视中长大,被视为罪孽,从大人到小孩都没给过她好脸色。
江海月这次救下她,不代表阿蕾莎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不会再次受到伤害。除了那些心里变态的镇民外,脑子不清醒的母亲也是一个大问题。
一护站在门口问:“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