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而碎的声音,又像是月光跌落湖心。
只是没想到,南枝双手压着他肩,将他推倒。
他预感到了她的意图,想阻拦,却又无力抗拒。
揸实在她手里的旗,泛着红亮的光。
她羞怯却又大胆。
学他吃流心蛋米羔一样。
“枝枝……”他试图撑起身,却又被某根神经重重拽了回去。
眼底深黯的潮水一闪而过后,商隽廷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调车专后,他仰首在属于他的水源前,止渴般地吞口因。
而南枝,长发垂落散下,一片昏暗的光影里,她眼角氤着湿痕,是几次不小心口因罙留下的。
四层的别墅,其实不高,可她却好像站在了山巅。
深沉而绵长的幢声里,她颤颤巍巍,但是每次都被商隽廷稳稳接住。
今晚,无数星辰闪烁,只有属于他们的这一片星空里,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热雨。
尽管开着暖气,可潮意裹人,商隽廷把她抱回二楼,在氤满热气的浴室里,给她洗了一个畅快的热水澡,然后才把她抱到床上。
趁着她喝水的间隙,商隽廷半蹲在床边看她:“心情怎么样?”
南枝瞥他一眼,很轻地扬了扬眉梢,“明天正常上班。”
那就好。
也算不枉他今晚的不遗余力。
他起身,把水杯放回床头柜,“那我就等着看商太明天如何大杀四方。”
南枝仰头看他,“那你呢?”
“我?”商隽廷挑了下眉,“我什么?”
南枝用脚尖碰了碰的小腿:“你是不是……就要回港城了?”
听这语气……
商隽廷俯身看她:“不想我走?”
南枝扁了扁嘴:“你要有事,难道我还能拦着?”
他当然有事,集团一大堆的事需要他处理,但是现在,就算他回去,也会分心在她身上。
但是他不想让她觉得,他是因为“她出事”或“她需要”才留下的。
她那么骄傲,即便想让她感动,也绝不能是利用她刚受过的伤害作为理由。
所以,商隽廷说了一个不会让她有任何负担的答案:“度假村这边还有一些事需要我处理,所以年前这段时间,我会一直留在这边。”他唇角微勾,“然后……”
他忽然伸手,将人横空一抱,踩上了床。
“喂!你干嘛!”南枝吓了一跳,本能地搂紧他的脖子。
他个子本就高,如今再加上床的高度,南枝几乎一抬手就能碰到天花板的水晶吊灯。
商隽廷眼底藏着笑意:“不问我‘然后’干嘛吗?”
还用问吗?
南枝撇了撇嘴,“就等着放假,把我打包带走呗。”
“知道就好。”商隽廷弯腰把她放回床中央,然后面对面地将她搂进怀里。
“不出意外的话,林瞿应该已经离开公司了。所以,如果爸那边问起你什么,”他低头看着她眼睛,叮嘱,“你就当这件事已经彻底过去,其他不要多说。”
南枝抬头看他,眼神有些复杂。
“怎么了?”
南枝摇了摇头,没说话。有些念头,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凉薄,说不出口。
商隽廷却好像一眼看进她心里似的:“是觉得……宁愿相信我这个认识不过两个月的老公,却不相信生你养你的父亲,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南枝眼睫颤了一下,“你说的,我可没说。”
商隽廷收紧手臂,将她又搂紧几分,“虽然我现在只是你的老公,但以后,我会是我们孩子的父亲,是我们这个家的支柱。”
南枝脸一热,推了下他的胸口:“谁要给你生孩子。”
商隽廷低头看她:“又嘴硬。”
南枝:“……”
商隽廷轻笑一声:“不过你嘴硬,我也喜欢。”
这人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