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柔软的身子在一瞬间僵成石雕,恐惧在一瞬间灌满思维,她僵在地上,垂首颤道:“挨......挨得住......”
她撑着全身的勇气颤颤地妄图趴回到凳子上,语气里只剩下急促喘息的恐惧:“......主人不要剪我的翅膀好不好?”
温书寒伸手将她揽到怀里,手里的桨板有些不客气的贴在孩子不堪一击的皮肉上。
“最后三下,乖乖挨好了,我就留下你的翅膀。”
“乖,乖......我乖乖。”小鸟将身子贴在她的身上,忙不迭地点着头。
桨板再次携风而落,小鸟扳着她的肩膀哆嗦着发出有些虚弱的惨呼与哭声。
一旁垂首站着的小狗不忍地闭起眼睛。
直到三下打完,女孩抽噎着将头埋在温书寒的脖间,身子软在她怀里。臀峰处黑紫色的位置,脆弱的表皮被桨板击破,渗出些鲜红的液体。
温书寒将沾了血的桨板放下,示意温湛拿去消毒。
“安娜。”她轻轻拍着怀里哭泣不止的幼崽的后背,“等下麻烦你来抱她一会儿。”
“是,女士。”
待到小鸟的哭声渐弱,安娜自温书寒的怀里抱过了尚在哭泣不止的幼崽。
她将小朋友就近抱至一楼干净的闲置客房中,将孩子平放在了大床上。小鸟一挨到床,立刻缩起身子用翅膀将自己整个人掩藏起来。
安娜坐在床边,轻声哄道:“我来给你上药好不好?”
幼崽发出抽泣的声音,瓮声瓮气地拒绝:“不要......”
听到这一句,安娜十分忧心:“塔塔,你在流血。”
小鸟的声音哽着泪意:“好痛,不要碰我......求求你......安娜。”
安娜只觉嗓子有些发涩,想要触碰她羽毛的手顿了一下,半晌选择了收回。她叹了口气,走出去将门小心翼翼地关上。
她走上楼,来到温书寒的工作室前,轻轻敲了敲门。
温书寒的声音自内传出来。
“什么事?”
“温小姐,能不能请医生回来一趟,塔塔还在流血。”
“让她一个人待一会吧,晚些时候她哭累了,阿湛会给她上药的。你吃些东西,照常下班就好。”
“......是。”
安娜深吸了口气,转头看向通往楼梯的方向,只觉心口似乎压了什么东西,有些闷闷地。她走进幼崽的房间,重新包好纱布的猫崽乖巧地抱膝坐在笼子里,鹿宝看到她进来,立刻扑到了她怀里。
鹿宝眼巴巴地仰头看她:“安娜,小鸟呢?”
“在楼下。”安娜伸手摸了摸鹿宝的头,矮身钻进笼子里,又去摸了摸猫崽的头,“还痛不痛?”
猫崽看着她摇摇头,神情低落,喃喃道:“塔塔......”
“今天不要去打扰她。”
两只幼崽乖巧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