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听话地放开抱着主人小腿的手,而后顺着她的力道,伏在了温书寒的膝头上。
被拉成这个姿势,她不由呜咽了一声,却乖巧地将翅膀收束,同时塌腰翘起臀,颤声求道:“呜呜主人轻一点打......”
温书寒含笑不语,顺手将她轻薄的睡裙撩起来,内裤也拉到了腿弯处。
白化的幼崽,头发与翅膀都是罕见的纯白色,皮肤也因着黑色素的缺乏呈现出几近透明的奶白色,奶冻似的两团软肉在她膝盖上微微翘着,带着些瑟瑟的意味。
温书寒的巴掌不轻不重地搧打上去,那两团嫩得过分的肉肉,很快便显出了红意。
女孩伏在她的膝盖上哭出声音,两只纤细的手臂向前抓住了沙发上的软抱枕,幼小的身子随着温书寒的巴掌起伏,瑟瑟缩缩地小幅度摆动着。
“痛......痛......呜呜主人......”
幼崽发出疼痛的呜咽,屁股被巴掌打得几乎要着了火,炽烈的疼痛烧灼在那一块方寸之地,令她忍不住想要去遮挡,想要去翻滚躲避。
发觉到她控制不住的小动作,温书寒一手将她的腰按住,低声提醒道:“翅膀不许过来,不然我就换板子。”
“嗯嗯嗯呜呜......主人不要我乖乖我不挡!!......”她将手里的抱枕抓紧的,两只脚丫蜷在一处,努力控制着双腿不去踢蹬,却控制不住身子的瑟缩。
“呜呜主人我不敢了......我再也不飞了......”
温书寒实际上并没有用太大的力道,只这孩子的皮肤过于显伤,单单几十下巴掌,便已然十分明显地肿了一圈,臀峰处巴掌落点多的位置,也已然被打出了深红的颜色。孩子在她身上哭得厉害,声音已有了些沙哑的意味。
温书寒手上加了两分力道,对着臀腿交接的位置连甩了五下,小鸟发出哭叫,上半身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
温书寒甩了甩手,将她放下来,平声道:“墙角跪着。”
小鸟如蒙大赦,快速抹了一把眼泪连滚带爬地跑去墙角边跪好。
温书寒转头看向一边跪着的小鹿,鹿宝的眼眶有些红,她抬目撞到这个目光,飞快地抬手捂上了头顶的鹿角。
“主人我的角好痛。”
温书寒似笑非笑:“你昨晚卡到的是另外一只角。”
鹿宝身子一僵,她傻在原地愣了两秒,飞速地换手去捂另一只角。
温书寒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言语轻松:“真的是这一只吗?”
鹿宝又愣了愣,慢慢地捂回了原本的那一只。
女人盯着她不再说话,鹿宝的嘴瘪了瘪,张嘴大哭了起来。
温书寒低声斥道:“还有脸哭。自己爬高,自己卡在笼子上,还连累姐姐被打屁股。”
鹿宝的哭声顿了顿,开始小声哭。
“刚刚瞧见我怎么打姐姐了么?”
鹿宝抽噎着点头。
“你挨两倍的。”
鹿宝的哭声再次高亢起来,她扑进温书寒怀里,抱着温书寒的腰哭求道:“主人不要,主人最好了......鹿宝爱主人......”
对于这种程度的撒娇,温书寒充耳不闻,转头唤道:“塔塔。”
墙边红肿着屁股罚跪的女孩猛地颤了一下。
“去把尺子拿来,顺便拿两个垫子回来跪。”
“是.......是。”
她有些艰难地起身,这一会儿的工夫,白嫩的双膝已然跪出了两团红印子。她亦步亦趋地将戒尺捧给温书寒,而后将垫子放在刚才罚跪的位置,再次跪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