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推黏在身上的家伙,没想到对方忽然开智似的把舌头挤进她的唇缝,撬开齿关,疯狂汲取她唇齿间的气息。分明是秦放半俯着身体仰头亲她,言青缈却感觉大脑快要陷入缺氧。
寂静的楼梯间里,细碎作响的水声带着痴缠的黏腻感,连冰冷的空气都在升温。
一吻结束,言青缈尾音都带上颤抖,咬牙切齿道:“……你根本没听我的!”
刚给出了这样一个从纯情到色情的初吻,秦放有些食髓知味地舔舔唇角:“等会就给你打,股份暂时不好操作,不过可以给你先划一整层当工作室?”
言青缈有些骂不出来,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真有点被勾引到了,无论是哪个方面,憋了半天才小声说:“……要两百万。”
秦放笑着应下,手伸到言青缈后脑,抬手扯下她的发绳给自己的头发扎上,同时直接半跪了下来。
言青缈看着他那张完全展露出来的昳丽脸蛋,心生强烈的不详预感。
“要多少都可以。”
秦放将鼻尖贴上眼前女人的小腹,哪怕隔着冬日的衣物,他都能臆想出猫的肚皮该有多么好吸,嘴里慢吞吞地说,“但在那之前,我有点渴了。”
113.
信了秦放说的事业粉真是见了鬼了。
所谓的事业粉现在正跪在地上,宽阔的肩背隆起,薄唇紧贴裙摆之下,急切地汲取着另一张湿润的唇里的水液。
言青缈脱力地反手撑着墙,大理石面冰冷,身体却被舔得火热。
她难受得有些支撑不住,大半力气都压在了老板身上,却还是隐隐感觉自己大腿发软,像是快要抽筋一样。
软韧的物什舔开禁闭的身体,如蛇一般钻进湿热的内里,笨拙又莽撞地顶着发颤的阴蒂,撞得言青缈腰身发软,止不住地往下塌陷。
“哈……不行,别舔那里……”
明明秦放口活算不上好,可在场景的加持之下,这种过电似的刺激放大了百倍,言青缈几乎是半坐在秦放脸上,敏感的阴蒂死死地压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爽到她完全扯乱了秦放刚扎好的马尾。
秦放被拽得头皮发疼,但一点也不想撒手,甚至把整张脸埋得更深,也不顾自己快要窒息的境地,疯狂地卷吃着溢出的水液。
他听到言青缈在断断续续地冒着句子,从骂他吃够了没,到说她没有洗过澡不能瞎舔,其间间杂着性感得要命的喘息。
怎么只是舔一下就炸毛了。
片刻后,邪恶老板从言青缈腿间抬起脸来,望向她被舔得湿红的眼尾和紧咬着的唇瓣,没有去弄自己被抓乱的长发,反而凑上去吻她的侧脸。
当然是被拒绝了。
言青缈边平复着呼吸,边整理自己被拱乱的衣服,还白了他一眼。
秦放得寸进尺:“下次可以让我跪在桌子下面吗?”
“……想得还挺美。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