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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贪欢3(h)(2 / 2)

裴颜咬着下唇,没说话。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拱起,试图追逐季殊那若即若离的手指。

“想要的话,”季殊凑到裴颜耳边,“求求我呀。”

裴颜眼中情欲的迷蒙被难以置信的震惊冲散了大半。她瞬间瞪起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骤然沉了下去。

季殊自然没有被吓到。她知道这只是主人的惯性反应——那个掌控一切太久的人,突然被要求放下身段求人,第一反应当然是震惊和抗拒。但季殊也知道,裴颜会答应的。不只是因为情欲,更是因为爱她。

于是,她的指腹再次按上那个敏感点,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裴颜闷哼一声,刚刚凝聚起来的那点威严瞬间土崩瓦解。

“我说,”季殊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清晰而从容,“让、主、人、求、我。”

即使在这种时候,裴颜骨子里那种上位者的气势依旧存在。她死死盯着季殊,眼神里交织着恼怒、羞耻,和一种“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的危险。

但那里同样藏着渴望,藏着她不愿承认的、被“以下犯上”所激起的隐秘兴奋。

“我最近……太纵容你了……是吧……”裴颜咬着牙,断断续续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季殊一边继续手上那折磨人的、不急不缓的动作,吊着裴颜,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

“好像是呢。所以主人——要不要……求我?”

裴颜喘着粗气,别过脸去,不肯看季殊。

求人这件事,从来不在她的行事法则之内。即使在最绝望的时刻,即使在被审讯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日子里,她也从未向谁低过头。

可此刻,季殊的手指就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肆意撩拨着,不肯给她痛快。而她也明白,季殊并非想折辱她,只是想听她说出心里的话。

别扭了半晌,裴颜终究还是妥协了。

她转过脸来,极其尴尬地轻咳了两声,嘴唇动了动,嗫嚅了好几次,才终于挤出几个字:

“小殊……求小殊……给我……”

季殊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然后疯狂地鼓噪起来。

裴颜竟真的对她说了“求”。

她原本只是想逗逗裴颜,想听裴颜说一句软话。可她没想到,真正听到的那一刻,心里的震撼和满足会如此巨大。她知道这对裴颜来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放下所有骄傲、所有防备,在她面前完完全全地袒露自己的渴望和脆弱。

季殊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但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重新将手指深深顶入,指腹抵着那个敏感点,快速碾压起来。力道又大又狠,节奏又快又密。

“啊——!”

裴颜仰起头,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惊呼。那种被折磨了太久后骤然降临的、汹涌的快感,让她再次沦陷。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猛地偏过头,狠狠咬上了季殊的肩膀。

那一口咬得很重,季殊疼得“嘶”了一声。但她没有躲,只是任由裴颜咬着,手指继续在她体内轻柔地抽送,帮她延长高潮的余韵。

等那阵剧烈的痉挛渐渐平息之后,裴颜才松开牙齿。她瘫软在床褥间,胸口大幅度起伏着,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那片被咬出牙印的皮肤上。

季殊将手指缓缓抽出,看着裴颜——长发凌乱,额角汗湿,眼神失焦,几缕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这副被情欲彻底征服后的样子,让季殊的心软成了一汪水。

然而,还没等季殊好好欣赏够,裴颜就恢复了过来。

一只手猛地扣住季殊的后腰,力道大得惊人。下一秒,季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已经被裴颜按趴在床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记巴掌便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力道不轻,季殊的臀肉颤了颤,皮肤上瞬间浮起一个浅红色的掌印。

“季殊。”裴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恢复了几分平日的威压,还透着点咬牙切齿,“你真是变坏了,还敢让我求你。是不是太久没挨罚,得意忘形了?”

季殊夸张地痛呼了一声,扭过头,可怜巴巴地看向裴颜,眼底却藏着笑意。

“主人不喜欢我坏吗?”

裴颜被她这副“我错了,但下次还敢”的样子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你坏得有点不知天高地厚。”裴颜故意板起脸,又在刚才的位置补了一巴掌,这次轻了很多。

季殊知道裴颜没有真的生气。她翻过身来,仰躺在床上,笑盈盈地看着裴颜,伸手勾住裴颜的脖颈,把她拉向自己:

“主人,我大部分时间都很乖的,就偶尔坏一下。您这么好,肯定不会和我计较的,对吧?”

裴颜被她拉得俯下身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呼吸交织在一起。她看着季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里面毫无畏惧的调皮和爱意,觉得自己这辈子真是被这个人吃得死死的了。

可她又甘之如饴。

“哼。”

一声轻哼从裴颜的鼻腔里溢出来,带着无奈,带着纵容,带着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宠溺。

然后,她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季殊看到那个笑,心里暖暖的。她知道,自己是被爱着的。这份爱不需要用言语反复确认,它藏在裴颜每一次纵容的妥协里,藏在每一个无奈却宠溺的眼神里。

季殊抬起手,指尖轻轻描过裴颜的眉骨,顺着那道流畅的弧度滑下来,最后落在她的唇角,按住了那个微小的、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的笑意。

“主人笑起来最好看了。”她说。

裴颜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吻了吻季殊的额头。

两个人静静地抱了一会儿,谁都没再说话。高潮后的疲惫和满足像一层柔软的毯子,将她们轻轻包裹。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慵懒气息,混合着两个人身上相似又不同的味道,形成一种独特而令人心安的氛围,让人只想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