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裴颜可以轻而易举地进得很深,她的手指一层层深入,撑开季殊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直到指根抵住穴口,被完全吞没。
“啊——”
季殊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喟叹。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过熟悉,也太让人贪恋。充盈的饱胀感让她的身体彻底松弛下来,又在下意识的收缩中将入侵者裹得更紧。
裴颜没让季殊等太久,便开始了抽送。起初的节奏很舒缓,手指慢慢退出,只留指尖还在穴口,然后又徐徐推进,直到推至最深处,再开始新一轮的动作。
季殊的胳膊撑在裴颜身体两侧,腰肢开始本能地上下起伏,带动臀部去迎合。当裴颜的手指抽出时,她就抬起臀部,当手指重新深入时,她就沉下腰去迎接。
因为双腿分开,穴口被最大限度地打开,没有任何遮挡,每一次抽送都格外顺畅和彻底。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黏腻的水声开始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格外清新,也格外令人动情。
不多时,裴颜弯曲指节,在季殊体内寻到了那个熟悉的、略微粗糙的区域,指腹漫不经心地刮擦几下后,重重地顶了上去。
“啊——!”
这一下猝不及防,季殊惊喘出声,声音都变了调。她手臂一阵发软,险些没能撑住自己,整个人差点摔在裴颜身上。
“这就不行了?”裴颜低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
“主人……您这是偷袭……”季殊满面通红地喘息着,小声抱怨道,“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那好,不偷袭了——改成猛攻,怎么样?”
话音未落,裴颜便加大了力道,快速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每次顶入都精准地撞上那个最敏感的点,快感尖锐而强烈,一波接着一波,丝毫不给季殊喘息的机会。
“啊……啊……主人……慢、慢一点……”
季殊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她的腰肢塌了下去,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裴颜胸口,只有臀部还在随着裴颜的节奏上下起伏。
快感在体内飞速累积。她觉得自己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奶油,从头到脚都是热的、软的,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每个被顶到g点的瞬间,她的腿都止不住地发软,穴口处也在源源不断地向外流水,润滑着每一次狂野的抽送。
裴颜能清晰地感知到掌下这具身体的变化。季殊的内壁正不规律地收缩着,越来越频繁,幅度越来越大,紧紧绞住她的手指,仿佛要将它们完全吞噬。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季殊身上移开。
季殊跨坐在她身上,腿心含着她的手指,全身泛起情动的薄粉,琥珀色的眼眸氤氲着朦胧的水汽,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主人”——那副彻底抛却害羞、忘记矜持的模样,让裴颜的呼吸也愈发深重。她不由得再度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同时用拇指按上那颗充血的阴蒂,快速地拨弄起来。
双重的、最强烈的刺激让季殊彻底失控了。
“不要……啊……主人……求您……我快不行了……”
季殊的声音带着哭腔,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身体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她不是不想动,是真的没力气了,腿软得一直在打颤,穴道深处翻涌的快感随时都可能将她卷入那片白光。
裴颜没有回答,只是吻上了季殊的唇,把那些呜咽和求饶吞进自己嘴里。同时用左手稳稳地托住季殊的臀,右手手指的速度和力道骤然推向极致,接连数下狠狠撞击在那要命的一点上。
季殊的身体猛地僵直了。
那一瞬间,她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喉咙像是被堵住,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因极致的快感而失焦涣散。身体剧烈地、失控地痉挛着,内壁疯狂收缩绞紧,几乎要把裴颜的手指绞断。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最深处涌出,尽数浇在裴颜的指尖上,随着痉挛沿指根流淌,浸湿了裴颜的手掌,也打湿了裴颜的小腹。
季殊彻底瘫软在裴颜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脱力,连手指都懒得动弹,身体却还在抽搐。灭顶般的高潮痉挛持续了很久,才渐渐平息。
裴颜轻轻抽出还停留在季殊体内的手指,带出更多的体液,黏腻的液体在手指与穴口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然后断裂,落在两人之间那片早已濡湿的肌肤上。
季殊闷哼了一声,没有睁眼,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裴颜的肩窝里。
裴颜垂眸看向怀里的人。季殊阖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双颊绯红,嘴唇微张,整个人软得像一汪化开的春水。
可裴颜显然还没尽兴。
她用掌心摩挲着季殊汗湿的脊背,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歇了片刻。待那急促的呼吸稍稍平复,便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
季殊仰躺在床上,眼神迷离,浑身软绵绵的,任由裴颜摆布。裴颜俯下身,嘴唇落在季殊的额头上,很轻,很柔,宛如一阵微风拂过。
然后,那个吻开始向下游移。
眉心,鼻尖,唇瓣,下巴,脖颈,锁骨……裴颜的唇一路向下,在每一寸肌肤上落下轻柔而怜惜的触碰。
到了胸口的时候,裴颜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两处疤痕在昏黄的灯光下依然清晰可见。裴颜的目光落在上面,眼底又翻涌起复杂的情绪。
但她没有再沉溺其中,而是将嘴唇轻轻贴上那个烙印,停留了很久。季殊能感觉到裴颜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也能感觉到那个吻里蕴含的深沉情感。
接着,裴颜伸出舌尖,轻轻地、极其缓慢地舔过那个烙印的每一道纹路,动作是那么小心翼翼,仿佛是在用最柔软的方式触碰最痛的过去,用舌尖书写着一封无声的忏悔书。
裴颜的唇又移到旁边的枪伤疤痕上。她再次轻轻舔舐,舌尖绕着疤痕的边缘打转,然后覆盖住整个疤痕,在那里停留了比烙印更久的时间。
季殊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那并非情欲的刺激,而是一种直抵灵魂的触动。她知道,裴颜正以这种方式,表达着怎样的温柔与歉意。
她将手指插进裴颜的发间,轻轻揉了揉,眼眶有些湿润。她看着裴颜的发顶,在心里默默说:我在这里,我好好的,别再自责了,阿颜。
裴颜似乎感应到了。她抬起头,深灰色的眼睛里闪着水光,但她没让眼泪落下来,只是深深地望了季殊一眼,然后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她的吻继续向下移动,依次掠过小腹、髋骨、大腿内侧,最后来到那片因高潮而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泥泞的森林。
季殊意识到裴颜要做什么,脸瞬间红透了。
在过往的亲密中,从来只有季殊这样服侍裴颜,而裴颜从未以同样的方式回应过。
并非不愿意,只是始终缺少合适的契机与氛围。她们的情事向来带有掌控与服从的色彩——激烈、灼热,充满占有欲,那是她们早已习惯的、用来表达内心情感的形式。
而此刻,对季殊来说,则是一种完全陌生、让她极度害羞的体验。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裴颜用手稳稳地按住膝盖,向两边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