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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8.超绝五杀(微h)(2 / 2)

森寻转发到自己待的很多【无畏契约】小群里:“看清楚,这是我妹。”

叶隐此刻也在jm俱乐部刷手机。

看到这段精彩的五杀,默默保存了下来,点了个赞。

“在看什么呢?”范梓宇问道。

叶隐递过手机给他:“未来的游戏天才,我表妹。”

“哟,可以啊,很精彩的五杀。”

打完两把游戏,已经过去一小时多了,又是唱歌,身体早就超负荷,就算是精力充沛的男高,也有些疲惫不堪了。

于是,收拾收拾,都准备回家了。

森遥和森寻回到郊区的别墅。

此时,森父森母已经上楼休息了,年纪大了就睡得早。

两人也洗个澡,要休息了。

或许是森遥已经彻底沉浸在自己的超绝五杀、和朋友之间的声声赞美之中,直接就进淋浴房洗澡了。

她站在淋浴房玻璃门内,热气还缠着她的皮肤,水珠顺着锁骨一路往下淌。她伸手去抓习惯性挂在门把上的浴巾,却抓了个空。

“……完了。”

她小声嘀咕,湿发贴在脸侧,睫毛上还挂着水滴。

洗完澡出来,她才发现自己没拿晾在楼上露台上的浴巾。

这下尴尬了……爸妈都睡了,帮不了。她不能穿衣服,全身湿哒哒的,又不能裸着跑出去拿浴巾……

恰好这时,森寻从楼梯口路过,情急之下她喊了一声:“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二楼壁灯洒下昏黄的光。

妹的卧室敞开着,卫生间门半开着。

浴室门虚掩着一条细缝,里面传来水滴落地的“滴答”声,和极轻的、带着慌乱的呼吸。

森寻听到妹喊他,停下了脚步,他抬手象征性地在卫生间门口敲了两声:“怎么了,妹妹?”

里面的人明显一僵。

森遥站在淋浴房里,全身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锁骨、胸口、小腹一路往下淌。她双手死死护在身前,湿发贴着脸颊,睫毛上挂着水滴。

里面沉默了两秒,然后是她更细、更抖的声音:“哥……我、我浴巾忘在露台上了……爸妈都睡了……我、我没穿衣服……出不去……”

她每说一个字都像在烧,尾音带着哭腔。

“我帮你拿。”

他转身出门,动作很快。

半分钟后回来,手里拿着那条粉红色的浴巾。

可能是太急切了,他直接推开了卫生间半开的门。

动作带起一阵轻风,裹挟着走廊里凉凉的空气瞬间灌进来。

没想到森遥没再躲在磨砂玻璃后面,而是赤条条地站在吸水地垫上,双脚踩在柔软的灰色地垫上,水珠还从发梢、脊背、腿根一路往下淌,在地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她双手本能地交叉护在胸前,或许是离开淋浴房有点冷,可这个动作反而让腰肢更细、臀部曲线更明显地暴露出来。

皮肤因为热水冲刷而泛着粉红,乳尖因为骤冷的空气而挺立得厉害,小腹微微收紧,腿间那片隐秘的地方还带着晶亮的水光,像没来得及擦干的露珠。

她猛地转头,看见是他,脸“腾”地烧红,声音带着慌乱的颤音,却还是第一时间喊出那声:“哥!你!怎么就闯进来了。“

他也没料到自己今天会那么火急火燎地闯进妹的房间。

森寻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手里的粉红色浴巾被他攥得发皱。

他没立刻把浴巾递过去,而是把门在身后轻轻带上,反锁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没事,小时候都看过。”

他说这话象征性地掩饰生理反应,也像是某种心理安慰。

森遥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点,却又立刻压低,带着点急促的羞恼:“这……不一样!我已经15了!”

神使鬼差地,他心里却是默想:没事,很快就成年了,就不是小孩子了。

“都一样的,妹妹。”

森寻偏偏还往前走了一步,把浴巾在手里展开,却没直接给她披上。

他直接从身后把浴巾整个罩下来,像一张柔软的网,把她圈进怀里。

毛巾边缘擦过她头顶、脸颊、肩膀,然后往下……

他的手隔着布料,从她肩头开始往下擦,动作慢得过分,指尖偶尔穿过浴巾边缘,直接触到她滚烫又冰凉的皮肤……

“哥……”森遥的声音明显有点发颤,“你别这样……我害怕……”

害怕?

现在才害怕?

他的妹,看来活到15岁还是那么天真、迟钝,对于男性的欲望是一无所知……

从他反锁那刻起,危险就已经悄悄地降临……

浴巾边缘一次次掠过那两点挺立的红樱,布料刮过去,像在故意撩拨。

森遥腿一软,往前栽了一下,好在森寻的手臂很快稳稳圈住她的腰,掌心隔着薄薄的浴巾贴在她后腰的肌肤上。

声音细得像在求饶:“哥……别、别这样弄……”

她仰起脸,呼吸乱得不成样子,眼尾泛着一点湿润的红,像被热水蒸腾过的桃花。

可那两点被浴巾反复摩擦得越发挺立……动情了。

“哪样?”

分明是明知故问。

森寻也不逗她了,还是得慢慢来,他也不想在这里就地办了她,手里的浴巾不再故意去撩拨那两点敏感的红樱,而是真的开始继续认真地、仔仔细细地擦拭她身体残留的水珠。

可是他的目光可一点都算不上干净……

从头到尾像在丈量一件珍贵的瓷器,又像猎手在欣赏终于捕获的猎物。

擦拭完,妹似乎也从呆滞的情动之中回过神来。

而她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眼尾湿润得像沾了露水的花瓣。

可是很快,取而代之的是猛然炸开的羞耻和清醒,“哥!你……你先出去!”立即赶他出去了,说要穿睡衣了。

“害羞什么?又不是第一次看。”

森寻说得很轻松,可惜他的身体反应出卖了他,真是一点都不轻松。

隔着薄薄的睡裤,他感觉自己硬得几乎要顶到她后腰。

看着哥这样故作潇洒,森遥也将信将疑,没觉得他会对自己有任何想法。

只当是亲兄妹之间的玩耍、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