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背挺的笔直,从后视镜里看着原心的侧脸,她的眉骨处有一道疤痕,应该是很久了,看上去浅浅的,明月还记得五年前她脸上是没有疤痕的。
“明月小姐别担心,只是出来走走。”
问也问不出来,明月便也不问了,又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原心停下车给她蒙上眼罩,也没有换什么车,还是那辆车,还是原心开。
大概二十来分钟,车终于停下了,原心搀扶着她,应该是进了一个房间,因为原心和她说:“小心门槛。”
她把明月搀扶着,坐到椅子上就离开了,什么也没交代。
明月脑子晕乎乎的,不知道此刻应该做什么,眼罩可不可以摘。
周围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鼻端也闻不到什么怪味,应该就是一个干净的房间,陆先生把她带到这里要做什么?
明月等了一会儿,还是毫无动静,她伸出手,自己小心翼翼给眼罩拉开了一个角,一下从黑暗进入了光明,入眼的是一张铺的整整齐齐的大床,不是她想象中的满墙刑具。
她眨眨眼,把整个眼罩拉了下来。
房间很干净,没有一丝尘土,应该是刚打扫过,家具也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书架,还有一张大概是用来办公的桌子。
桌子上堆了一迭文件,零散的,大约就是它拉低了整个房间的整洁程度。
房间过分干净了,没有一点人生活过的痕迹。
陆先生也不在,原心也走了。
万幸明月的手脚全都是自由的,她站起身,走了两步,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前去拉开房间的木门,一拉便开了。
入眼是一个院子,挺大,什么也没有,明月往出走,走到大门一看,前面是一排房屋,看上去很旧,墙皮都脱落了。
她转头看了看自己现在待的这间屋子,格局差不多,这间好像更小一点,看上去也很破。
这个地方还有活人吗?
明月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但待了这么久,院里没有声音,院外也没有,静悄悄的好像给这个世道按下了暂停键,连鸟叫声都没有。
明月忽然遍体生寒,陆余声给她扔哪里来了。
她正犹豫要不要打开大门出去看看,忽然身后传出来一道沉哑哑的嗓音。
“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