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没有看上大夫,她在陆先生持续的肏弄下,迷迷糊糊的,有点类似于昏迷的状态,最后结束的时候,她已经累的不行了,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傍晚了,刘妈上来询问她是否要叫大夫看诊,明月拒绝了。
她没生病,万一大夫看出了什么那岂不是更糟。
晚饭是明月与陆先生陆太太一起吃的,若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确实“病”好了,她是万万不想下楼面对这一双夫妻。
经此一役,明月万分后悔搬进陆家,简直有一种刀尖舔血的惊迫感,她私下趁宋妙玲不在给陆先生递了张纸条,要一间离市面近的公寓。
陆先生满意的笑了,第二天就让原心把钥匙递了过来。
明月心口赌了一口气,一开始陆先生让她租房,她不租,搬进了陆家,后来她说要回广州,他不同意,现在却又要求他给一间房,虽说后面这一点本就在计划之内,但明月莫名就是心闷。
隔了几天,明月找了个借口,和陆太太请辞,搬出了陆家。
她去了一趟摩西咖啡厅,周围安静如常,没听说有什么人被抓了,明月喝了杯咖啡,转去了旁边的那家邮局,送出一封空白信件。
明月一直等了叁天,吴景明才主动联系了她,约在了霞飞路85号的恩派亚大戏院。
明月去的时候厅内已经关灯了,黑洞洞一片,她正找寻约定好的座次,手腕被猛然拉住,明月踉跄两步,跌进一个干燥的怀抱里。
“是我。”
吴景明搂着明月转了个道,不知道钻进了哪里,周围还是黑的,依稀有影屏的光源照射进来。
“怎么了?”他如此谨慎的行为,让明月也同样紧张起来。
吴景明放开明月,沉沉喘了两口气,“邮局被摸了,同志们损失惨重,以后不要去那里了。”
“怎么会?”明月万分惊讶,“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吴景明略显疲惫的靠在身后的物件上,“嗯,陆余声干的,没动静可能还在蹲,想捞条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