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腰胯忽然使力,重重撞击明月敏感的甬道深处,使得她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他拉起明月,抱着她走到躺椅边,握住她的腰把她按在躺椅上,从身后一下贯穿而入。
“啪啪”肉体撞击声猛烈响起。
“现在不安全。”他喘息着咬上明月的耳廓,舌尖舔了舔,“回不去。”
“啊嗯...”
耳朵上的温热阵阵往她身体里钻,明月很不适应,偏过脑袋又被他掰回来,她的双手撑在躺椅边缘,身子一晃一晃,本就站不稳,他还撞的很大力,手腕一软,身子塌了下去。
陆先生眼疾手快扶住她,没让明月撞到椅子扶手上去。
他手臂从后怀过明月,横在她胸乳前,迫使明月直起身子,粗长的性器直戳戳的往上顶,“就这么点力,有我一个就够了。”
明月涨红脸,推又推不开,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在被他侵犯,就连嘴巴里他也抵进了一个指尖,勾着她的小舌抚摸。
明月手臂艰难从他的禁锢里抽出,伸到后面,使力掐了一把他腰窝的软肉,如愿听见男人闷哼出声。
“这么狠心...”
“祝太太?”
陆先生说了什么,明月恍恍惚惚没听清,但是从门外响起的敲门声和女人柔软的声音,明月是听的不能再清了。
是陆太太。
明月咬住唇,把脱口的呻吟硬生生咽回了喉咙里,突如而来的高潮激的她不知所措,身子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嗯...别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