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份是富商太太,家境优渥,有钱有闲,浙江嘉兴人,后来跟着父亲去了上海,在上海待了叁年,辗转去到香港,嫁给了在广州做外贸与进出口的祝先生,因着广州不太平,先回了内地,先生在那边收拾后续。
基本没什么改变,就是明月的人生经历,那边也是看中她的这份经历,才让吴景明找上了她。
明月当晚就搬进了陆公馆,陆先生看到她很是淡定,显然已经知道情况了。
晚饭是叁个人一起吃的,陆先生安静的听着两位女士闲聊,偶尔搭句话。
陆太太很照顾明月这个客人,和她说着家里的一些布置,不时给陆先生夹菜,明月不动声色瞟了一眼,她的动作很自然,应该平时没少做,陆先生也不排斥,像一对恩爱的夫妻。
明月低头尧了一口汤,很鲜。
明月以为自己住进陆家后,会更容易搭上陆先生,但没有。
他每天回家的时间不固定,早回来就进书房处理公务,回来的晚,明月已经睡着了。
连续一周,除了早餐时间偶尔能看见他,其余时间明月根本逮不到人。
吴景明说陆先生是个好色的人,情人不知几何,明月有些后悔住进陆家了,早知道听他的,换个地段近一点的公寓,说不定他偶尔想起来还会来一趟呢,总比这样无望的等待要好,还是在他老婆的眼皮底下,明月真怕一个不小心就露了马脚。
连日来的精神紧绷让明月身体疲乏的很,这天陆太太受邀去听戏,明月实在不想出去,就找了个身体抱恙的借口推脱了。
汽车轰鸣着驶出陆公馆,刘妈上来询问明月中午想吃些什么,陆太太和陆先生大概率中午都不回来,就剩她一个了。
明月因着只穿了件真丝睡裙,没穿内衣,便没给刘妈开门,扬高声音说中午不用给她备餐了,没什么胃口。
刘妈应是,便走了。
明月坐在阳台边的软包躺椅上,盯着从厚实窗帘缝隙里漏下的那一束光,发了一会儿呆。
逐渐眼皮打架,她也不太想动,就在躺椅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