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和他的漫画?”音驹的冲浪高手芝山优生抱着手机,“快看推特——又有一条新线索证实天满在画漫画了!”
“说来听听?”隔壁大人桌的乌养一系回头,“既独自一人不在会场、个头比较矮小、手长得一模一样以外,又有什么有趣的事儿,说来让我们开心开心?”
“有网友表示,其他队伍比赛的时候,看见伊吹天满在看台上不停地拍照——特别明显!就是在取材!”芝山大声地公开处刑。
当有一条蛛丝马迹的时候,还能解释。
当有许多条蛛丝马迹的时候,就是百口莫辩。
“这小子是真一点都不藏啊。”猫又教练大笑,“他在音驹也这样,素材本和相机天天随身携带。”
“哈哈——那家伙的脑子。”乌养一系咕嘟又喝一盅,同样笑得开怀,“虽然有点小聪明,但不多。”
孤爪研磨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嘴角稍稍地上扬。
这话倒是没错。
伊吹天满就像是那种——在塞尔达传说救公主的时候,因为太激动,会忘记把身上的伊盖队队服换成英杰服的笨蛋家伙——在关键时刻不掉链子,又掉链子。
“天满说他已经结束,正在往这边来。”灰羽列夫向组织报告,“他说还带了朋友,给他多点几份肉——今天全场由满公子买单!”
“他的朋友?”野崎君眼睛一亮,他作为天满的亲友之一,兼职四天全勤的应援团成员,也来到庆功宴,“那肯定是剑桑吧!”
“剑桑是?”乌养教练问。
“是我和天满的编辑。”野崎君热情地介绍,“是全集英社最靠谱的人!”
“也有可能是木兔和赤苇。”黑尾想,“他们也要去天满的签售会。”
“噢——我记得他们,是枭谷的队员吧。”乌养教练点点头,“看来这家伙在东京人缘还不错嘛。”
哪里是不错,简直是太好了。
孤爪研磨慢慢地喝了一口苹果汁,想着伊吹天满的朋友圈,那是真的人山人海,从东京排到北海道都排不下。
“但其实,这家伙挺孤僻内向的。”
音驹的二传手竖起耳朵,悄悄听隔壁桌的老人们聊着不在场的少年。
孤爪研磨认真想过,他从不知道伊吹天满的过去,而这个突然冒出的老人就是唯一一个他能接触到的了解伊吹天满过去的人。
“他还内向?”猫又教练笑道,“那天底下就没有外向的人。”
“不不不。”乌养教练最懂那个臭小子,“他是那种朋友很多、但交情都浅的人,算了——在这地方,就不说了。”
孤爪研磨没有回头加入交谈,但在心中认同这句话。
要知道伊吹天满是一个从来不发ins或推特的人,这证明他对外界没有强烈的分享欲,这类人往往在心里都有自己的一片小世界,不太需要他人的探访。
如果说暧昧都是从主动分享身边的琐事开始,那他和伊吹天满的聊天记录之外,除了例行的早安晚安、那家伙喜欢的排球和自己喜欢的游戏,并没有其他话题。
——好烦。
研磨吃了一口他并不喜欢的油腻的肉,在嘴里用力地嚼着,像是在嚼那个坏家伙。
现在他和伊吹天满,就像是塞尔达传说。
此时此刻,所有的支线任务已经做完,只剩下英杰林克与邪恶盖侬的对决。
在全国大赛结束之前,还能用支线任务去转移注意力,现在没有任何支线任务了,所以林克面对盖侬,盖侬也必须迎战林克。
“唉。”
孤爪研磨重重地叹出一口气。
气息未尽,他的对面坐下了一个人。
“你好,我是野崎。”身材高大的男生用尽力气挤出自己最甜美的笑容,“我是二年二组的,刚好是你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班的学生,真是好有缘分。”
研磨挪动屁股下的垫子,想要离远点,一个二年二组,一个二年五组,他并不觉得哪里有缘分。
野崎梅太郎掏出一本书,在孤爪研磨的眼前晃了晃。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他问。
“......”研磨点点头,整个音驹都认识这本书,“《银月暴击》第一册。”
“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