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只是被相机砸到一下。”天满觉得他和天童的歉意都让他有些不好意思,“这还不如接你的暴扣疼……虽然我没接过。”
“那就好。”
“你之前答应要给我看扣球的。”天满顺便提醒自己的素材,“千万别忘。”
“不会忘记。”
“多谢啦。”
“没事。”
漫画家闻言笑了笑,牛岛低眉望着他,思维迟缓地思考着。他一直觉得伊吹很像一种生物,但却说不出来是什么,现在终于有着些许头绪。
伊吹天满就像是他画出的小动物——明明丑丑的,奇奇怪怪的,但不知不觉就想让人扬起嘴角。
——砰。
一颗蓝黄相间的排球突然跌落至地面,发出沉重的响声,沿着木色的地板滚动,慢悠悠地停在到天满的脚边。
天满抬眼,两个年轻一些的队员站在他的正前方,左边是一个黑色妹妹头,右边是一个亚麻色斜刘海。
左边的队员面露惊讶:“好久没有看见牛岛前辈这样笑过了……”
右边的队员目光敌意:“你是哪里来的家伙?”
作者有话说:
天满:什么叫丑丑的?什么叫奇奇怪怪的?我是酷盖。
ps:
1.我们牛牛平时也会笑的,这里只是想玩梗。
2.天满画的场景可以参考原著漫画第183话的第14张图。
3.还有家人们,真的没有加更机制,所以不用投营养液,这么多营养液只会让我心虚指数upup(咬手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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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王牌对王牌
天满不知道自己为何心虚,但莫名有种被捉奸在床的即视感。
“为什么外校的人会出现在白鸟泽?还——这副奇怪的打扮。”
亚麻色斜刘海的脸色堪称冷漠,如果没穿着白鸟泽的外套,活生生像是学生会或者风纪会的委员,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凌厉。
那人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即将死刑的罪犯。
天满沉默,眼镜加口罩难道不是当下最潮流的时尚单品吗?怎么换到他身上,总是被人怀疑是可疑人士?
在进入白鸟泽之前,天童觉就和他说这所寄宿制高中不允许随便带外校人进出,如果被发现会有严重的后果。
“我们的教练有点凶悍。”天童说,“罚起人来从不留情面。”
天满觉得面对这种尖锐的提问,自己最好不要随便接话。
“白布,他是我带进来的。”牛岛回答,“我明天会主动和教练说明。”
“……”名为白布的学生瞬间哑火。
“你是牛岛前辈的朋友吗?”身边的妹妹头问。
“算是吧……我是伊吹天满。”天满说,“来自东京的音驹高校。”
“哇,东京人!我是五色工。”五色又惊讶又疑惑,他没有听过音驹这所学校,“为什么东京的人会来白鸟泽?”
——好问题。
漫画家更不知如何解释,求助式地看向牛岛若利。
“我答应他——让他来看我的扣球。”牛岛坦诚地说。
“哦,这样。”
五色工茫然地点头,在脑海里分析这句话的内在涵义——扣球后就要拦网,拦网后就要救球,救球后就要传球,传球后又要扣球。
他脱口而出:“你是来打练习赛的?”
天满一愣——他不是,他没有,不准造谣。
“什么!?天满要和我们打练习赛!好耶,我们刚好六个人!可以打3v3!”
“天童前辈。”白布打招呼,“还有濑见前辈。”
远处飘来一个红色甜筒头,抱着紫色的球衣,周身依旧飘着幸福的小粉花,后面跟着一个面容英俊的白发男生。
“签名!”天童把球衣递到天满面前,“然后直接打练习赛吧!”
救命——他就是个破画画的,今天下午已经累虚脱,如果他今天再打排球,他明天一定手都抬不起来,更别提赶稿了。
天满试图挽回:“我不……”
五色疑惑:“什么签名?”
濑见解释:“更衣室碰到天童,他说《银月暴击》的原作老师在排球馆,过来看看。”
五色僵硬转头,堪称难以呼吸,此刻的表情就像是在地球上看见奥特曼打哥斯拉。
“《银月暴击》!!谁……他是《银月暴击》的原作老师!!”
黑发妹妹头弹射起步,一把握住天满的手:“我每个月都追您的连载——请务必也给我签个名——还有打练习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