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前辈我是应该高兴呢还是伤心呢。”
“……”研磨默默往小黑的方向移动。
无论高兴伤心,能不能不要离他那么近。
场上比分正直2:3,音驹夺回发球权。
“做得不错啊,研磨。”猫又教练说,“我们家二传非常会利用别人的心理,你看对面现在算是气得牙痒痒了。”
“总算熬过及川前辈的回合。”天满一颗心终于放回肚子。
发球权正式轮换,音驹的众人大大地松了口气,青城只有及川彻一个人的发球有威胁,而现在他们至少得再得六分才能换回及川彻。
“看着那个人气男一直发球得分,真是让我来气。”山本猛虎站至发球线,而对面的二传站到场内,“看好了研磨,现在轮到音驹王牌的发球回了,我来替你报仇!”
“虽然感谢……但理论上讲,我已经报仇过了。”研磨冷不丁地说。
山本猛虎用球把地板砸得哐哐想:“喂!你非要在这种时候败我的气势吗?”
研磨想了想,甚至稍微举起双臂晃了晃,但声音有气无力:“发个好球,阿虎。”
“你加油助威的时候能不能大声点!”
“不要,好累。”他立刻把手耷拉下去。
作者有话说:
研磨:我也是热血过了。
最后是7.11入,望大家支持(咬手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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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前夕
练习赛的第一局比赛由青叶城西拿下。
比分最终是30:32,青叶城西以微弱的优势获胜。
中场的休息时间,两边都在休息拉伸和大量喝水。
“他们也太努力了吧。”国见英疲惫地说,皱着张脸开始叹气。
“多久没打过时长这么久的比赛,还只是第一轮,一场练习赛至于那么拼命吗?”
尊重但不理解——国见英痛苦面具。
如果不是最后两分刚好轮到及川彻的发球回,他们与音驹的拉锯战估计会继续一分一分地死咬下去,不知猴年马月能结束。
金田一倒是更兴奋,他是愈战愈勇的类型:“说不上什么原因,但我还挺喜欢音驹这个队伍的!难道是正如那句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听说他们和乌野是老对头。”
“只是因为他们——非常正常吧。”国见喝了一口水,“不是乌野那种奇奇怪怪的类型,也不像白鸟泽那么凶猛,全程稳扎稳打,更依赖体系化配合进行得分。”
“稳定又和谐。”岩泉一慢慢地说,“伊达工擅长的拦网,和久南的一传和团队配合,这只东京的队伍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东京赛区的参赛学校很多,因此竞争更加激烈,能在去年关东大赛里打进十六强证明实力强劲。而且音驹的上场球员主要是二三年级,经过更长时间的磨合,几人之间的配合堪称天衣无缝。
他们一直输给白鸟泽,并不是因为团队配合不够,而是没能限制住牛岛若利的重炮,所以节节败退。
——这场练习赛让及川彻看到可能性,依靠拦网和一传的相互补充,也能在赛场上给人十足的压迫感。
“答应和别的赛区进行练习赛果真是好事啊,一场比赛学习到不少。”及川彻笑了一下,望向红衣的一方,队友们围绕着一个矮胖慈祥的老人商讨下一轮的策略,“不愧是那位猫又教练,回归后让音驹的血液再次生生不息。”
“下一轮要小心。”
岩泉一看了看对面:“直觉告诉我——他们还未穷尽底牌。”
第二轮更换半场,音驹调整了开场站位。从一号位到六号位分别为——海信行、山本猛虎、黑尾铁朗、孤爪研磨、福永招平、犬冈走。
这一轮的第一球由海信行发球。
“海,可以试着往及川那里发球。”研磨回头提醒道,“青城的进攻节奏太依赖于二传,所以不如强制他去接一传。”
“我知道了。”
海信行是三年级的选手,身穿二号球衣,是音驹的副队长。
作为一名主攻手,他的个性并不张扬,实际上倾向于全能接应的位置,但按照数据而言,他是音驹场上得分最多的选手。
不动如山——这是海信行在团队中的位置,无论遇到怎样情况,不急不躁,不骄不馁,脚踏实地地站在队伍的后方。
这是猫又教练把他放在一号位的缘故,因为他知道即使在多么紧张的时刻,海都能准确无误地完成自己的任务。
海站在发球线后,表情沉静,没有掂球也没有转球,只是紧紧地握着它,等待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