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我们……晚了一步……”祁鹤卿懊恼的锤打自己,“都怪我,明明只差一步了,为什么不叫暗卫将人看好!”
江芜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头,“不怪你子言,是我考虑不周,没想到竟然先被江应中所察觉,百密一疏,终究是败了。”
话音刚落,一个骑着马奔腾而来的锦衣卫下马来报,“大人!不好了大人!”
那人跪地拱手,语气急切,“还请大人速速回京,东宫急诏,宫里出事了,庆王他要谋反!现下已经带人杀进去了!”
第64章谋反
养心殿内,当今圣上正端坐在榻上,这是这个月来他头一次精神头如此十足。
棋盘上的黑白两色棋子纵横交错,外头的天黑压压的令人心中十分不爽利。
“父皇!”太子急切的在一旁团团转,“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闲情逸致下棋!庆王已经带着三千禁卫军打到宫门外了!”
圣上没抬头,两指捏着的白子落下,声音平静,“朕老了,若是你有庆王一半的野心,朕早就把这皇位传位于你了。”
窗外忽然掠过一道闪电,照亮他眼里倒映出的棋盘,随着黑子落下,殿门也轰然洞开。
庆王身披铁甲,手持利剑而入,剑上的血水滴落了一路,他抬起剑直指圣上,“父皇,这盘残局,该收官了。”
“若是朕现在传召命你为储君呢?”圣上手持白子,依旧没抬头,而是认真的研究棋局。
“父皇,您果真老了,”庆王嗤笑一声,“我要的可不是区区一个储君之位,我要的,是整个天下!”
“父皇,这龙椅您坐的时间也够长了,是时候退位了吧!”
话音刚落,寒光一闪,利剑直刺圣上,太子本意去挡,却被突如其来的一股力量推开。
“刺啦——”
利剑刺破衣裳布料的声音刺耳,闷声没入肩头。
“咻——”
紧接着一支白羽铁箭自后方而来,庆王不得不拔剑躲闪。
“护驾!”
外头的人一声令下,殿内殿外瞬间打作一团,庆王这才有空看向为圣上挡剑之人。
只不过他看向那人时,眼底的惊异不像是演戏。
“江大人!”太子扶住踉踉跄跄的江应中,“江大人怎么会在这,没事吧江大人!”
江应中此刻痛得说不出话,只一味的摇头。
庆王冷笑一声,似乎是在鄙夷江应中竟是个傻子,临了了站错了队。
“既然如此,你们便都去死吧!”庆王再次举起剑朝着他们砍去。
眼看着剑就要落下,一把绣春刀飞出来挡下那一剑,像是长了眼似的转回到它主人的手中。
祁鹤卿手握绣春刀,窗外的闪电照亮他沾满鲜血的脸,眼神冷厉的如同冰凌,嗓音清沉不带丝毫感情,“微臣救驾来迟,还请圣上恕罪。”
“不迟不迟,正正好。”看见祁鹤卿的太子终于放下了悬着的心,他腾出只手来拉了拉祁鹤卿的衣角,“子言,庆王谋逆弑父,胆大包天,罪不可恕,可就地正法!”
“遵命。”祁鹤卿应声,握紧手中的绣春刀朝着庆王砍过去。
庆王虽算不上酒囊饭袋,却也是金尊玉贵着长大的,空有野心有什么用,自身的武力值根本抗不过常年来日复一日操练的祁鹤卿。
不过几招功夫,庆王便率先败下阵来,他与三千禁卫军节节败退,被打出殿外,这一仗终究是庆王落败。
禁卫军被分散收押,而庆王则当场吐血身亡。事后祁鹤卿派仵作查看过他的尸首,仵作说庆王是毒发而亡,这毒早就蛰伏在庆王体内,只不过恰好毒发。
没人在意是谁给庆王下毒,就像是没人在意江应中为什么会好端端的趁乱出现在养心殿。
所有人只知道庆王谋逆已死,江应中救驾有功,待荣升礼部侍郎之位,待身上的伤好以后便可任职。
江府今夜灯火通明,江应中惬意的品茗,手中把玩着圣上赏赐给他的夜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