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窖阴凉,驱散身上暑气,侧编的头发松散垂在肩上,耳边垂落的发丝也被打湿,丝丝缕缕粘在白皙颈侧。
两罐新酿的杨梅酒被荣祈放置在木架顶端,宫善伊从试饮罐内接出两小杯散发香浓果味的酒,入口清新酸甜,沁凉甘爽。
不同于她的小口啜饮,荣祈喝的很干脆,果酒并不辛辣,口感接近甜味饮料,入喉才慢慢品出些后劲。
“泡梅子的白酒度数不低,当心会醉。”宫善伊提醒。
荣祈不担心会醉倒在一小杯果酒上,倒是看出她脸颊透红,茶色眼眸若隐若现的迷离。
操作台凳子宽大,她懒洋洋屈膝靠着椅背,单手支起下巴,将最后一口粉红梅酒卷入口中,唇瓣湿润,嘴角溢出的一点也被舌尖扫尽。
荣祈喉结轻滚了下,眸色晦暗,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毫不掩饰落在她唇上。
宫善伊半阖的眼皮突然抬起,手中握着的杯子举到两人中间,吊灯投下的光给玻璃度上一层璀璨,隔着酒杯回视片刻,她启唇问,“你在看什么?”
荣祈不作答,英俊冷锐的脸上神情难辨,下一刻手掌攥紧她腕骨,骤然施加的力道令酒杯跌落,玻璃碎片四下溅开。
还未来及反应,整个人便被拦腰抱起放在工作台上,匆乱间宫善伊只得单手撑在身后,边挣被他拽紧的手腕,边蹙眉怪他,“你做什么,放我下去。”
他不仅没收敛,反而更过分地挤进她腿间,垂在操作台边沿的小腿被挤压向外打开,皮肤贴紧金属,触感冰凉。
“你……”
叱责声断在他突然抵在唇心的指腹上,微微粗粝,摩着柔软湿润的唇珠内侧,趁着她开口捏住脸颊,如愿看到湿粉的舌尖。
几乎同时,荣祈欺身倾覆,失控而剧烈地吻上,带着比任何一次都更为强烈的欲望,掠夺她口中所有氧气。
唾液混着果酒的甘甜,直到她支撑不住无力揪紧他胸前布料,他才仿佛愿意放过,微微退开,黑眸凝视她低头喘息的模样。
宫善伊以为终于可以结束,正想推开他,紧绷的身体刚有所放松,荣祈便侧头埋在她脖间,湿热的舌舔舐干净因他而冒出的细密汗珠,然后重新吮上,缓慢磨人移至肩头,用牙齿将碍事的吊带挑开。
这样出格的行为他做起来丝毫不觉羞耻,呼出的气息灼热,手拨开罩衫探进里侧,沿腰线上移,克制避过胸前落在后背蝴蝶骨上摩挲轻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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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抱抱]甜到这里差不多了吧,请问可以文案剧情倒计时了吗
第102章
年久失修的吊灯忽地闪了两下,令宫善伊失去思考能力的大脑短暂清醒,荣祈埋在身前,不停收紧的手臂有失控前兆。
他在与自己拉扯,害怕会伤到她,又抵不过本能欲望的驱使,浑身血液都叫嚣着想要占有。
宫善伊在他的唇移到胸前时哑声制止,“别,不能在这里。”
荣祈清醒过来,抵在她肩上喘息平复,他有多卑劣才差点在这个地方欺负她。
良久,那股冲动的燥热褪去,他退开身体,帮她整理好扯乱的衣物,低哑道歉,“是我过分了,不会再有下次。”
宫善伊看了看他,眉眼冷峻,颌线棱角分明,薄唇紧抿成线,低垂着眸的样子看起来有些颓丧。
他一副错悔的样子反而让宫善伊意识到他其实没比同龄人成熟很多,会冲动会失落,会因为冒犯了在意的人而自责。
只是平时很少情绪外露,性情淡漠内敛,习惯克制,才总让人生出他似乎能掌控一切的错觉。
察觉到这一点,宫善伊将鬓角散落的发丝掖到耳后,微微倾身朝他靠近,手臂环在他颈后,在他惊讶的目光中施加力道将人拉近。
“我没有在怪你,只是这里对我而言意义不同,你能明白吗?”
“我应该考虑到你的感受。”而不是在她拒绝时才醒悟。
宫善伊注视着他,轻声说,“你不需要把所有事情都做到无可挑剔,谁都可以犯错,你也是。”
然后在他触动的目光中主动吻上,轻柔的带着安抚力量,在一片寂静中悄然抚慰着他的消沉。
等到她退开,荣祈深邃黑沉的眸中浮现笑意。
他以为她会厌恶唾弃,心脏被强烈的不安占据,却没有等来她的冷淡驱赶,反而用这种方式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