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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阿萨温斯睡得混天地黑。
但熟睡中的他被叫醒了。
他倒没有起床气,只是单纯不爽。
醒了也不睁眼,把被子拉过头顶接着睡。
赛得里克把被子掀开,捏着他的脸往星讯器上怼。
“和缪尔打个招呼吧。”
闻言,阿萨温斯像被泼了盆冰水,猛然间就清醒了。
他磨蹭着睁开眼,心理建设还没做好,就惴惴不安地朝屏幕上看去。
看到对面的人后,阿萨温斯翻了个白眼,“你们一家人都有病是吧。”
伊尔维特脸上带着笑,眼里是收敛不住的戏谑。
“好端端的又骂什么人?”
赛得里克俯身凑近,刚要往阿萨温斯肩膀上靠,就被一把推开。
手里的星讯器被抢走,阿萨温斯看着画面中的伊尔维特慢悠悠地下楼,推开房门,把摄像头调转了下——
房间里的幼崽正坐在爬爬垫上,用两只胖胖的手搭积木。
他听到伊尔维特问缪尔:“要不要和妈妈通电话?”
幼崽肉眼可见地愣住了,他抓着积木没回答,伊尔维特又靠近了两步。
画面发生轻微的晃动,阿萨温斯看着缪尔背对着他,摇了摇头。
心里泛起一阵酸楚,赛得里克紧挨着他,叫了声幼崽的名字。
幼崽慢吞吞地回了下头,绿色的眼睛像浸过水的猫眼石。
缪尔应了一声,没下文了。
伊尔维特把镜头调转,脱了鞋坐在爬爬垫上,把幼崽搂进怀里,“不和妈妈讲话吗?”
幼崽低着头,看起来很忙地摆弄着积木。
赛得里克瞄了眼阿萨温斯。
蜜虫睡眼惺忪,皮肤白皙,刚睡醒后比平时多了份温润。
脸上没有表情,眼珠一动不动的,略显迟钝。
赛得里克说:“缪尔,是妈妈啊,怎么不说话?”
伊尔维特晃了下幼崽,“缪尔?”
缪尔突然把积木一丢,站起来“噔噔噔”地跑走了。
阿萨温斯抿了抿嘴唇,把星讯器扔给赛得里克,用被子蒙上头。
有点尴尬,赛得里克把星讯器捡起来,问伊尔维特:“怎么了?你是不是又让缪尔去上特长班了?”
伊尔维特冷哼了一声,“脑子偶尔也拿出来用用,什么特长班?我要是让他去上了,你还能在家里见到幼崽?”
赛得里克看了眼阿萨温斯,“那、那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