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滦却眼圈一红,回首只把门窗紧闭,过来坐下悄声道:“我师祖爷打伤轩辕桀时已一百一十二岁了,轩辕桀受了重伤,他也年事已高,力不从心,日前已经圆寂了,就在我见你第一面前,我那日就是受师祖爷临终所托,把火阳掌内功心法送给匡义盟的屠盟主,师祖爷说,武林人心各异,只有屠盟主,青年时在他门下学了十年功夫,观之察之,百般的考验,终究最放心他的人品,且他体质炎热刚强,最适合修习火阳掌,将来无论什么,想他不会做违背良心的事,也最能身怀火阳掌,镇守武林太平不乱,我师祖爷圆寂的事乃是武林绝密,绝不能给天极探子知道,否则,就算轩辕桀只剩六成功力,大家同他相斗也危险十分。”
林悯“哦”了一声。
方智也笑嘻嘻地说:“可不是,万不能给坏人知道,抓老鼠的猫死掉了。”
第26章集英堂上蕴风云
集英堂上刀剑影。
首场第一试,青城派大弟子申吉明对阵华阳派大师兄武还春。
上首加上闲云庄主人胡见云共摆了七把交椅,各派掌门人眼也不错地肃穆盯向场内,尤其是青城派掌门人计真玉与华阳派掌门人武志臻,各自盯着各自弟子,惊险处,恨不得出声提醒,又苦于比武规矩,只是喘息急促,嘴唇不时颤动罢了,两把交椅四边扶手,各自留下手上汗渍。
人人心知肚明,此次比武为了什么,再加上武林大会,正是显身扬名的大好机会,谁不拿出十二万分的力气,比出个你高我低来。
林悯同仇滦坐在下首尾席,只图观看,斜对面上首就是同看比试的令狐父子。
令狐明筠笑眯眯看的是场内,令狐危却打进场就一眼没看比试,只顾看着窃窃私语的二人,瞧他两个一举一动,亲密十分,神色间,只见到彼此,再无别人,不然,不会连自己隔着人海看了他们这么久都不知道。
周围不时有人道:“真是般配……”
“那是当然……自古美人爱英雄……仇小侠英雄出少年……”
庄主胡见云倒派人来说过愿意请林悯坐在上席观武,他是仇滦带来的,人家是看仇滦的面子,仇滦都不上去比试了,他何必坐在那里在一群掌门人中间出风头,屁股烫得慌,因此两人来了,不过挑个末席坐下看看热闹罢了。
“呀!这青城派的申兄得小心了,他那一套青城剑法变化多端是不错,可惜顾前不顾后,背心是他弱点,若再使那招‘飞云旋峰’时把背心亮给人家,就要被刺中了。”仇滦腿上坐着一个不情不愿的方智,本来在林悯怀里,是仇滦害怕他将悯叔压累了,又挡着悯叔,才硬接到他这师父这里的,他个子高大,抱着方智像抱着个布偶娃娃。
“你能看懂?对,你是高手嘛,肯定看得懂,我就只见他们跳来飞去地打漂亮架……”两人正私语议论,大概是场上加上方智,唯三轻松的人了,就连一旁的酒佬,也是看得入迷,神情严峻,林悯只叫方智:“快听,跟你师父好好学学!”
话落,便听刺啦一声,是那申吉明背上衣裳给人一剑划开数寸的口子,里头皮肉裸露,血丝殷红,他咬牙转身,提剑倒刃换‘灵犀一点’,可惶急之间下盘不稳,比武还春的秋风扫叶腿法慢了点儿,只见武还春眼光一闪,偏下身去,腿似旋风,扫堂一踢,他便给人刺了后背又踢中下盘,从场上滚了下去。
堂中众人纷纷叫“好!”,计真玉脸上挂不住,叫几个内门弟子将人扶回去便罢了,少不得向华阳派武掌门皮笑肉不笑道:“教子有方啊。”武掌门抚着半黑不白的胡须,脸上颇有得色,只道:“承让。”
林悯也跟着鼓掌,笑道:“好!”不住喝彩,那站在场上的武还春向为他喝彩的美人一看,更把胸脯挺起,也向林悯轻佻一笑,心想,若是他们父子到时得到那两样宝物,别说是他傍边如今声名鹊起的仇滦…思绪翩翩,早已万分自傲,又转身在场上叫擂道:“此番我华阳派武还春守擂,有哪位英雄豪杰,自认敌得过我手中这柄炽阳剑的,就请上来罢!”
他话音未落,便听一女声道:“我来领教贤侄高招!”